赌气,竟害的孩子跟着她受苦。手缓缓抚上小腹,轻轻的来回摩挲,似是安抚,其实,那里仍是平坦的,却似乎是心里作用,她的心也渐渐安宁下来,为了这一个在她腹中暗暗孕育着的,小小的生命。
因为他们走的比较慢,两天的路程,到第三天中午才赶到雷山附近一个小镇上。和珅一直都是那副淡漠的神色,然而,一声不吭之中,却并未彻底将她丢弃不管,吃住行都为她安排的妥妥当当,只是不怎么打理她,偶尔一半句,也是不得不说,只简单几个字。
他们几人早已换下满人装扮,都是汉人打扮,饶是如此在一群苗族人之中,仍是显得很显眼。容韵想了想,命那干马车之人到一家衣服店外停下,进去没人买了两套苗族人的衣服,以及一些饰品,当时便在店内换了,再出来时,便与当地人无疑。
和珅静静看着,一袭苗族姑娘装扮的容韵,不由得愣住。银光闪闪的饰品,繁复华丽的刺绣,一套圆领开襟窄袖布衣,鲜艳靓丽的绯红色,愈发衬得她美艳无双,加之那一身冷傲逼人的气质,竟似苗族传言中的神女,透着不可靠近的神圣。
容韵只淡淡扫他一眼,便一言不发的上车了,和珅将买来的衣服及替换来的汉服,放上车,也随后翻身上车,却并未坐进车厢里,而是同车夫并肩而坐。容韵一个人坐在里面,大约也是累了,便躺下休息,恍恍惚惚的竟沉沉入睡,睡梦里,有一袭白衣飘飘的女子,哀怨而狠毒的盯着她,那样深刻怨恨,让容韵在梦里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和珅沿着街道两遍,仔细看了看,找到一家还算好的客栈,是个汉人开的,里面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并且也都是汉人。掀开帘子,预备唤容韵下车,却发觉,她侧着身子,竟已睡着。
微微歪着脑袋,略显苍白的小脸,繁重的头饰让她躺得似乎不太舒服,眉头微微蹙着,一手扶着车厢,一手紧紧护着肚子。张了张口,和珅终是无法狠心吵醒她,只得无奈的低叹一身,进去抱她下车。动作小心翼翼,目光也只是望着她和脚下的路,并未注意到在街角处,一位白衣女子正目光复杂的望着他。
将容韵在客房里安置好,和珅又叫小二准备一些汉人的饭菜,令车夫吃完饭自行回房休息,自己也便回了房间整理东西。刚将行礼放下,便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和珅微微蹙眉,去开了门,外面站着的竟是方才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