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契约全部作废,我会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
无念浑身一震,被惊得连连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冷漠决绝的男人。从见面之处,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所以被他婉转的拒绝之后,也不敢多做妄想,却从未想过,原来,他竟可以无情残忍到这种地步。可偏偏,他又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子,她的目光随着他落在床上之人的脸上。
毫无血色,毫无生机,甚至没有她自己的意志,整个人似是被鬼魅附身,完全失去了自我。但是,那薄薄的唇角,却是紧紧的抿出一个倔强而骄傲的弧度,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状态,即便失去所有,她也依然会保留这最初也最基本的习性。
“手下明白,请主子放心,手下自当竭尽全力。”无念收回思绪,也放冷了声音,没什么感情的回答,有的只是一个下属对主人的恭敬而已,心底的苦涩却是难以抑制的弥漫开来。
然而,那个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和心思都集中那个看起来并无不同的女子身上。“快过来,她看起来很痛苦。”也许沉默的太久,他有些等不及了,不悦的蹙着眉催促,声音里微微透露出一些烦躁,这是一种她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情绪。
无念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倒出一粒极小的白色药丸,回身倒了半杯水,将药放进去,片刻便完全融在水中,而杯中的水,竟奇异的变成水蓝色,随着无念走动的起伏,缓缓晃动,透着神秘而虚幻的光芒。
永瑢淡淡扫一眼茶杯,蹙着眉问:“这是什么?”
无念抬眸淡淡的看着他,低声道:“主子从来不是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性格,决定要做的事,不是应该再无顾虑吗?近些日子,为何今日遇到容韵姑娘的事情,竟是如此?”
永瑢闻言一怔,随即目光复杂的望着容韵,片刻后,眉目一冷,便亲自扶容韵起来,稳妥舒适的靠在他怀里。无念一笑,过去喂容韵喝下药水,回去放下杯子,又去替仔细的把脉,查看了一番身体,以先前的样子,手指压在她手腕上,结果发现她的血脉仍旧有黑色的虫子在蠕动,却比原先的要小一倍,且此时她血脉的颜色也非紫红色,而是令人作呕的墨黑色。
看着容韵想了想,无念低声道:“竟是阴毒的子母蛊,锁情蛊的子母蛊在众多蛊中是最为毒辣的,只怕得和大人过来一趟。”
“快去叫他。”永瑢也不多问,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容韵,生怕她有什么闪失,听无念如此说,便头也不抬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