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就把孩子打掉。”永瑢冷然说,坐起身,斥责的盯着容韵,随即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放下,淡淡问:“你没有告诉他?”
容韵低着头盯着酒杯沉默了半晌,忽然很认真严肃道:“我会告诉他,但是需要你为我证明,胎儿只有一个月。”她低头,痛苦纠结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道:“哪怕你说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也好,但是绝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永瑢略显吃惊,看她片刻,才淡淡叹息,道:“如此一来,你没有任何身份地位,没有名分,非但你很委屈,遭人唾弃,连同孩子也无法抬头。”
容韵一挑眉,质疑的望着永瑢问道:“想不到你会在意这些问题?”她懒懒的看向远处,漠然道:“那些对我都不是问题。”
“这些自然不会成为你的问题,但是,一个合格的母亲,首现要考虑的是孩子。”永瑢见她满脸倦容,似是很疲惫的样子,不由得低叹一声,淡淡道:“过去躺下,从一开始,你就不合格,连自己有两个月的身孕都不知道。”
容韵算算日子,两个月,正常情况6周就该出现早孕反应了,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反应,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觉得乏力,容易犯困,常常睡一觉就会睡很久。她只以为是身心疲倦的缘故,想来,这些日子,她心里的仇恨实在太过浓郁,以至于失策至此。
懒洋洋的靠在竹椅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愈发的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背光而立的永瑢,仍是那副从容沉稳,冷静强势的样子,然而,他微蹙的眉却显示了他内心的些许纠结。容韵好奇的望着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男人,也会为了什么去纠结。
片刻之后,永瑢坚定果断的目光忽然落在容韵脸上,正色道:“等从苗疆归来,我去请求皇阿玛赐婚。”他无视她骤然的惊慌与戒备,淡淡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侧福晋?”
“什么?侧福晋?”容韵再次被震惊到,她以为他是要皇上赐婚她和和珅,却未料到,他为了尊重她的意思,竟愿意背下这么大黑锅。这件事,只怕皇上和十五阿哥,包括和珅,很多方面的压力,都会很大,他为什么会愿意这样做?
她困惑不解的望着他,却没有开口询问,问了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