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死去,每一个人的死法都不同——这是波塞冬特别要求嘱咐的,他喜欢看到花样繁多的死法,因为那样会令他感到心情愉悦。”
修普诺斯在谈及到波塞冬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阴冷的,扭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每一个小的细节都充分体现出他对那个人的恨之入骨。
“他是一个疯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么疯狂,残暴,嗜血的人!他在要求我杀光了那个孩子的全家人之后,竟然一脸微笑的递给我一把匕首。”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的身体在不自觉颤抖着,双唇泛青,满脸的绝望。
“那把匕首很小,但是却十分锋利,我相信我用那把匕首可以轻松划开人的肚皮肉。他冲我微笑,用手抚摸着我的头,他看着浑身上下全是鲜血的我,脚踩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个死状惨烈诡异的尸体,轻轻跟我说了这样一句……”
修普诺斯感到浑身一阵冰冷,不自觉哆嗦着,将整个身体缩在沙发一角,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而又痛苦绝望的挣扎。
“他说‘做的好,我的仆人。现在,用你手里的匕首,帮我把那个男孩的鼻子和嘴巴削下来给我,好吗?’我当时简直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他怎么可以让我做如此残忍的事情!我是他培养出来的,我可以替他杀人放火犯下一切罪孽!可是,他让我割下那个男孩的鼻子和嘴巴……我、我真的做不到……”
萧白白的胃里一阵天翻地覆,想象到当时的画面,忍不住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上帝啊,这个波塞冬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血腥残忍到这种地步?!
“……我当时应该照他的话去做的。”修普诺斯的精神状态有些颓唐萎靡,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周围人抱怨发泄着什么。
“我没有照他的话去做,我下不去手……结果,结果波塞冬那个魔鬼,那个恶魔!!他竟然自己动手割下了那个男孩的鼻子和嘴巴,天知道,那个孩子才最多只有四岁……波塞冬不是在孩子昏迷的时候动手,他是在孩子清醒的时候,一刀接着一刀……”
那种撕心裂肺的凄惨尖叫哭喊声,像是梦魇一般缠绕着他,每一次夜晚降临,他都会回忆起那个满脸鲜血的男孩正用绝望的眼神瞪着他,耳边充斥着刺耳凄惨的尖叫……
“我向波塞冬求情,我求他放了那个孩子。当时,波塞冬用一种很失望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我辜负了他对我的一片期望。我知道我犯下重罪,我竟然替仇家求情,但是,他还是原谅了我。”
萧白白终于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将眼前这个正深陷痛苦之中不断自我谴责的少年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这不代表这些犯了错的人天生就是坏蛋。
萧白白虽然不能理解这群身世背景都带着墨染色的少年们,可是,她也知道每个人出生的环境不同,成长过程中接触的人和事物也不同,所以,对于这些人的这一系列过激的罪孽的行为,她只能表示不赞同,却不能指责他们。
她没有那个资格。
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安宁的环境,即使穿越了重生了,她也是在唐家的保护之下,她就像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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