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宫,传闻能在夜晚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欣赏到月亮,有一种被侵袭的感觉,花碧一直在想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直到这一晚,她与绝汐并肩躺在绝汐那张大床上,她们看向窗外,花碧只觉得月亮触手可及,那种微妙的感觉,让花碧转过头来,对着绝汐笑了。绝汐觉得那笑意中透着暧昧,眉目一挑,很认真的说道,“花碧,你又有什么想要找我聊?”
花碧露出了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羞涩笑容,“主子,花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花碧总觉着主子眉目间的愁绪一直无法排解,花碧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主子的痛苦,花碧也很苦恼。”花碧就傻傻的把一切都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绝汐看着窗外的月色,觉得今晚的月亮还真是圆,好想触碰那一抹清辉,花碧见绝汐没有反应,眼神变得无辜起来,就这样看着绝汐。绝汐仿佛早忘了花碧这一个人,看着月亮,她什么也没想,毕竟活着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沉默的气氛一直弥漫,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沉默着,直到沉沉的睡去,清晨,在阳光的轻抚下,两个人先后醒来。绝汐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花碧也不知道该如何与绝汐相处,以前绝汐的冷还是在外表之上,如今深入了骨髓。
绝汐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归属感,对一统天下也渐渐失去了兴趣,每每绝辰拿着一堆奏折让她处理,绝汐也只当是完成任务。百里羽冉多少次,想要激起绝汐的斗志,但绝汐似乎对什么都没了兴趣,就连当初想要血洗百里族讨回公道的激情都没了。花碧也觉得很是奇怪,绝汐虽说以前不爱多管闲事,但还是看得出来,有着不一般的野心,如今这么平静的她,似乎真的心如止水了。
吃早餐的时候,两个人一直很安静,花碧每次想要开头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绝汐不禁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该如何。最后只得看着花碧坏笑起来,宫女们也变得沉默了,往常都是很热闹的袭月宫,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宫女们以前没什么忌讳,三两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如今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谨。
看着花碧有些仓惶的身影,绝汐心底划过一丝涟漪,渐渐的谁也不再属于她。胡逸跋与她已经冷战很久了,听说不久赤火国的太子要出访风绝国,绝汐记得初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左眼皮跳了好几下,总觉得那个什么赤裔让她有不好的灵感。
绝汐不想要出门,跟胡逸跋一样窝在自家的居所,胡逸跋除了处理日常的事务,其他的地方都找不到他,他最近偏爱上自家的逍遥宫。皇宫之中,特地还为他安排了一个宫殿,倒是对他不薄,这些日子,绝辰也曾找过几次胡逸跋,表面上是探讨一些国计民生,实则是想要开导一下胡逸跋。这些年胡逸跋为皇族效命,不少暗地里的事,还是多亏他的出生入死,往后胡逸跋也不可缺少,宫里的禁卫军几乎都掌握在胡逸跋和绝风华手里。百里羽冉如今不知为何反而更看好东宫锦,对胡逸跋也不再那么热心,一直以来,百里羽冉对东宫锦的态度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绝汐一袭宫装,被绝辰半强迫的陪着他一起上朝,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可以来到朝堂之上,就连百里羽冉都没有来到过的地方。那些大臣们,看到绝汐一身明黄时,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皇上这太明显了,这分明就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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