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变成魔,记得杀了我。”绝汐小声的贴在胡逸跋的耳后说了一句。
绝汐就这样晕倒在胡逸跋的面前,胡逸跋搂着绝汐,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记起绝汐最爱的一句,“宁我负天下人”,你可知现在是天下人负你。想起绝汐从小就要被利用的身世,心中不竟一阵心疼,而自己了,胡逸跋苦笑,不正是这众多的侩子手之一。
趁着绝汐晕过去,胡逸跋从怀里掏出银针,看来只能这样了。远在鬼城的食梦者,叹息的摇摇头,自己的后人终究还是舍不得那个女人半点委屈。
洛氏神族,他们的神术,是会被反噬了,全部反噬到了他的身上,食梦者痛苦的纠结着面容,胡逸跋使用了族里的“消忆术”这本就是逆天之术,消除了绝汐鬼城所有的记忆。
“啊!”食梦者痛苦的嘶吼,每一次后人使用禁术,他都有一种撕裂的疼痛,捂着自己的脑袋,食梦者紧紧咬着下唇,当初让自己的异秉让后人继承下去,这是不是错了?
他必须斩断和后人的羁绊,再这样下去,只怕引来天劫,到时候连他都会被劈的灰飞烟灭,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去探索广袤的宇宙。
等到绝汐醒来,依旧是无邪的眼神,还有那眼底的野心勃勃。绝汐嘴角勾起自信满满的笑,看向胡逸跋时,眼神要温柔多了。
食梦者勾起唇角的笑,在鬼城遥遥的嘲笑起他的后人,“胡逸跋,你这个傻瓜,你消除了绝汐所有在鬼城的记忆,那么士族之祸将永远找不到答案,你可知绝风华和王渊的阴谋,皇族岌岌可危,世人果真浅薄。”
“江北,可真远。”绝汐感叹的看了一眼这小小的山洞。
等到她看到自己的时候,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再看向胡逸跋,好吧,那也都只是破布,慌忙摸向自己的脖子,还好玉牌还在,两个玉牌在一起,贴着胸口处。父皇给的龙绝牌还有一直贴身佩戴的天业钱庄的翡翠玉牌,这两个玉牌可是权力与金钱的象征,掉了任何一个,都够绝汐懊恼。
看着胡逸跋,觉得胡逸跋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明所以,绝汐揉着脑袋问道,“怎么脑中一片空白,我们怎么变得这么狼狈的呢?”
绝汐实在不忍心看自身的狼狈,胡逸跋也蛮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他可不想说,“绝汐,你的腰露出来了”,尴尬,真是尴尬,非礼勿视。
“你倒是说话啊,逸哥哥。”此话一出,绝汐怎么觉得这“逸哥哥”喊得这么顺口了,明明就很少说的好吧!
“不小心,摔到了悬崖下。”胡逸跋骗的特认真。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绝汐摸了摸后脑勺,这身体好好,哪里像是曾摔到悬崖下,不然就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太好了。
“你脑子被摔了,所以现在有些混乱。”胡逸跋说话间都带着一丝羞涩,或许是绝汐经过前几日的折腾,那破布的衣服,已经春光乍现了,实在不好意思看着她说话啊!
“逸哥哥,你确定不是你的脑子被摔了,你需要冷静吗?”绝汐从草堆上爬起,背后的刮伤还没有好,有点刺痛感。
有点无力的摇摇晃晃的站着身子,看来的确是被摔过,只是摔的不太严重,舒展舒展四肢,感觉自己都睡死了很久,四肢酸痛。
踢踢脚,甩甩手,突地觉得想要跳起舞来,以前最爱的就是街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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