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看这么一段生活场景,有什么用意,以我的猜测,这士族之祸肯定是因为贺晓这个女人。绝风华的爹娘似乎早已逝去,如此我反倒是不解了,既然贺晓已死,王渊还要争什么?”绝汐看着这没头没尾的生活片段,隐隐有些抓狂,有种被耍的感觉,既然食梦者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看这些幻象。
仿佛知道绝汐的心思一般,食梦者轻柔的声音缓缓的回到,“有些事情要亲眼去看才会懂,从我口中所说的,只是我的理解,你安心等待,很快你就会懂。”
暖和的太阳从窗棂中照进来,斑斑驳驳落在屋子里,绝睿和王渊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绝睿揉着自己的后脖颈站起,当他睁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时,愤怒立刻充满胸臆,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紧握双拳抑制住心中的不满:“王公子,这时间也不早了,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王渊扬起笑容,把玩着一个翡翠茶杯:“不急,我这不是在等着贺晓给我准备的送别宴,等吃好了这宴席再收拾行李也不急。”
这不温不火的语气往绝睿心中添了一把柴,让他心急如焚,捋起了衣袖,这一幕正好被刚走出里屋的贺晓看到,并且误会,她快步走到这两个男人面前,铸成了一堵墙:“睿,你这是要干嘛呢?”
绝睿眼底的怒气变成了笑意,他望了望自己的双手,思索了一会儿终于编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不是要做送别宴吗?我想给你打个下手,甭管怎么说,王公子也是我睿王府的客人。”
这客人二字咬音非常重,明耳人都听得出里面的意思,王渊双手作揖:“那就有劳睿王爷了,能吃到睿王爷纡尊降贵亲手烹调的饭菜,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这早上醒来,还是先洗漱一番吧!”
“我去把闽儿叫来。”王渊洋洋得意笑着离开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在闽儿领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进来后,这气氛才有所缓和。
一番梳洗过后,穿着瑠璃色锦绣襦裙的贺晓走出了房间,这右脚刚跨出,就被低沉的嗓音叫住了:“我们是夫妻,得一块去厨房才行,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我二人闹别扭了呢!”
贺晓收回右脚转过身子,这王爷可真大牌,连穿衣服这点小事也要小厮伺候,看来进厨房这种粗重的活实在不适合身娇肉贵之人,万一弄不好,可是会变成危险地大事情。
“王爷,君子远庖厨,您还是乖乖的在屋里等着用饭吧!”她远远瞄向了书桌上的公文,“这处理国家大事才是您的强项!”
听到这话,绝睿一脸不服气,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做饭这种小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的另一个隐藏的优点就是下厨,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亲亲娘子你可得替我保密。”
贺晓推开了靠近自己准备偷香的脸:“这种事情可不是靠吹牛吹出来的,我们还是到厨房亮出自己的真功夫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点,这厨房的火烛可是非常危险地。”
绝睿高傲地扬起了下巴,一副谁怕谁的样子,他揽着贺晓的肩膀,和她一同来到了私人小厨房里。
这平时买彩票一个都不中,如今怎么就让她一语成谶了呢?望着这半毁的厨房,郁闷的心情腾腾升起。不过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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