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药屋,胡逸跋心里飘过一句,“谁没有那些逼不得已,矫情”。药屋却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屋,它大的让人惊叹,走进,让人眼花缭乱,从外面看出这是一个紧紧倚着山而建的屋子。里面却让人大叹,“别有洞天”,初初看过去就有几十道门,爬山虎遍布,鼻间传来潮湿的味道,斑驳的屋子,掺杂着些许叫不上名字的植物。门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在屋中朝着门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但很明显的是每一扇门都通向一个山洞。
胡逸跋自然知道是那道门,不过在进门前,他耍了一个心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胡逸跋袖中暗藏乾坤,一阵白烟突地在东宫锦面前升腾起来。
“咳咳……”东宫锦捂住鼻子,眼被呛的泪水连连,在心里大骂胡逸跋小人。
挥着衣袖,白烟好一会才散去,胡逸跋早不见了踪影,东宫锦微微上扬嘴角,嗖的一声,来到门前,在每个门前他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花了不过一刻钟,他就辨出了通向真正药屋的门。兽王的臭觉是惊人的,千里追踪都不是大问题,这点距离还想阻住他,可笑。
走进门,湿滑的触感,让胡逸跋忍不住身体一震,死物糜烂的味道将自己包围,这个阴暗的山洞,不知道鬼医在这短短的通道中又设置了什么?
东宫锦可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他抬起头看见模糊的影像,从腰间掏出匕首,眉头皱也不皱的割破右手手心,血涌了出来。左手中指沾了点血,吹了吹额前的发,就这一瞬间将血涂在了额心,开启第三只眼。
再看去时,这黑暗中的一切尽收眼底,山洞四周竟然长着软绵绵的藻类,这变异的藻根部长出了极长的触须,紧紧的插入壁中。山洞的上面疯狂的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这些植物仿若有生命一般,偶尔会移动位置。
总感觉,这洞中有什么生物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宛若盯着猎物。往日里,只有他狩猎的份,胆敢把他当猎物,他要好好收拾鬼医家的看门兽。
手心还在不断的涌出血来,一滴一滴滴入地面,很快就渗入了下去,这是养分,这些植物急缺的养分,鲜红鲜红的血,是它们的最爱。
用内力不断的撕破伤口,作为兽王,他的复原能力太强,刚刚割破的伤口,不一会就合上了,这怎么可以,他需要自己的血来开路。
每一滴血,他都没有浪费,别以为血是没有章法的滴下,他在心里默念咒语,他在结咒,每一滴血都是封印,他要封印这些快要成精的植物。等一下和那个还没有看清样子的看门兽正面交锋的时候,他可不想被这些妖物背后偷袭。
最后一滴,缓缓滴入地下,一下子洞里安静了很多,躁动不安的植物们,就好好安睡。
“嘶”,迎面扑来难闻的味道,东宫锦憋住了气,有时候呼吸并不一定用能感知臭觉的鼻子,五脏的呼吸法,东宫锦天生就会。
手中还剩下的血,被东宫锦结了一个血咒,朝着突袭的看门兽招呼过去,在洞中闪过一丝红光,凭空的就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这当头的一击,打的看门兽嗷嗷直叫。
东宫锦勾了勾唇角,这一招刚好打到了看门兽的额心,这看门兽的戾气被这血咒化去了大半,东宫锦昂起头从看门兽身旁走过,他喜欢一招决胜负,赶尽杀绝不是他的作风。
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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