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她也没醒过一次。
所有不舒服的源头都找到了症结,她突然清醒了不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后笃定是他将感冒传给了自己。
“就没见过像你这样阴险可恶的男人!等我好了,我再也不见你了,看你把感冒传给谁!”她一张嘴翘的老高,想从沙发里爬起来,无奈头晕的不像话。
他在原地走了两步,一进一退,想走过去将她扶起来的,结果浑身使不上力气,勉强看着她,完全失去了重心,于是他收回了脚步。
躺在沙发里不管怎么不舒服总比站在地上的人好,看他不对劲,她一时心软,才下地,人就轻浮的没了定力,直接往他那边扑了过去,一声重响,两人纷纷倒地。
她昨晚全身淋湿后没有洗澡,直接躺在沙发里睡了,而他一夜没睡,穿着衬衣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凉风……不感冒出了奇。
过了一个多小时保姆来了才叫救护车将他们送去了医院。
两个重度感冒,像约好似的。
朱晓揉了揉眼睛后,看着病房里的两个被隔离起来的人,医生的话还断断续续在耳边。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烧到四十多呢?送来的时候,衣服还是湿的……真是……”
听保姆说的,一进门,发现那两人在地上躺着,相互抱的很紧,可能是冷的,但是都没力气站起来……于是在地上相互取暖。
也不知道开始时谁比谁烧的厉害,总之到了最后,两人烧成一样了,这就是相互抱着取暖的好处,痛就一起痛,痛就一样的痛。
“朱总,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挺好的吗?”张蓓大惑不解的提着一大篮的水果坐在走廊边。
两人烧的有了生命危险,如今正在全力抢救观察,所以他们被隔在了外面。
“他们一直挺好的,没听说发烧了都抱在一起吗?这还不能证明感情好?”朱晓坐在她旁边揶揄。
“发烧了之后的行为是不由自主的!”张蓓十分理性的说。
朱晓立刻哦了声,“那我现在对你怎样了我再去跳河里感冒一下,我说我是不由自主,行吗?”那痞样子,哪里像一个副总。
“朱总,你说你能对我一个孩子他妈怎样呢?”张蓓对自己的长相身材十分有自信,自信不会惹上像朱晓这样喜欢小女孩的成熟男人。
“张蓓,看来你不够了解男人。”朱晓邪魅的笑了笑,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根香蕉,剥开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最讨厌吊人胃口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上司的份上,她早教训他了。好歹她也是结过婚生了子的少妇,经验总比他这个没人要的老男人多吧!
“景聿明白我,他知道我最近缺少爱的滋润,比较……”
“去死!!”张蓓果断的将手里提的果篮朝他扔了去,然后拍了拍屁股,潇洒的走了。
张蓓是比较正统的女人,与女人谈这种话题都嫌刺耳,别说一个男人。
还管他什么上司!都去死吧!
可才走出医院没多远,她心里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