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为了去勾引那两个男人?现在解释什么?我会看!”他的声音带着怒不可遏的火焰,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跳过来将她掐死。
他会看什么?只要一看到她跟乔宇在一米的范围内就会认定他们有什么,这对她不公平。
“我没有勾引乔宇!”她说了多少遍,没有就是没有。
“那你是准备去勾引那个洋鬼子?”他的语气更加阴沉暗哑,让她心里一阵难受。
“我就跟他讲了两句话,你就来了!”
“才讲了两句话你脱什么衣服?”他将她问的无言以对。
她本来还想说因为他们打起来了,可是景聿不会相信她了。
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他暴躁的不像他了。
车里静默了良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车。
“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但是你彻底的不信任我,就算他请来再一流的设计师又怎样?你以为他能击垮我吗?竟然放荡形骸的跑去勾引别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一手将她从后车厢抓了过来,从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空隙里拉到了前面来。
她嘟着嘴浑身发疼,他却没一点怜惜的意思。
“就算你初衷是为了我好,但是你这愚蠢到骨子里的做法我完全不接受!我怀疑你天生就是水性杨花的狐媚性格!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动辄勾引男人,不论什么事先勾引了再说……你没救了。”他说这些话就像在宣判她的死刑。
她还知道生气,鼓着眼憋着气,暗暗骂了他句,“蠢蛋”。
这句话就像从高处抛下的石子,没有一点回音。
吵架一次或许会新鲜,或许会回过头来哄哄你,或许还会后悔吵了这次架。
可是接二连三的吵了几次后,都有了免疫力,既不反省自己也不想着对方的好了。
景聿将她载到小云庄后,便开车走了。
“怎么又吵架了?”佣人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开了客厅的灯走了出来。
上一次是景聿一个人回来,这一次是叶仓依一个人,他们还能有更新鲜的闹法吗?
“难道我们经常吵架吗?”叶仓依关了大门后开了暖气,窝在沙发里不愿上楼。
“反正频率蛮高的,你们这样弄的我心里都不舒服哦。”佣人拿了一床毛毯盖在了她身上,转身又为她倒了一杯热水。
“他说我放荡,还说我狐媚,竟然还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我……他说的我心里好难受。”叶仓依将毯子抱紧后深深吸了口气。
“其实太太你吧,就是性格太活跃了,先生这个人严谨沉着,你们两个在一起吵吵架闹闹很正常,等你们老了,想吵都吵不起来了。”佣人坐在她腿边,替她掖好毛毯。
“不知道有没有老的那一天……”她的眼眸一暗,头也低了下去,“我也感觉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论我怎么做总会惹他生气,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林嫂,你说我跟他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啊?”
景聿将她从车上拉下来时,她心里一直狂跳着,那种没有归属感的心慌让她的承受能力到达了高潮。
“太太你想啊,除了先生之外,谁更适合你呢?男人都差不多的,而先生在男人中,算人中之龙了,怕是错过之后再也没有了。”
……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最后叶仓依困的疲倦不堪,即使看着佣人都能睡着,那一夜,她做了很多梦,梦见的不是景聿,而是离开景聿之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