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客厅的沙发里后,叶仓依一再命令她们不准出声,然后自己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她一上楼,下面的这些女人们便欢快了起来,先前还觉得有点醉酒,现在哪儿还醉酒,都可以出去跑两圈了。
不知道谁胆子大点,摸黑开了客厅的灯,一开灯,这群女人立刻像野马一样欢脱了。
“你们说这房子值多少啊?瞧这装修瞧这沙发……瞧这灯……”胡蝶开的灯,她就想看看有钱人的家。
张蓓深沉了,她一直在思考他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总监不简单,都好几个月了,如果是情人,没这么久的吧……反而他们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了,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哎哟蓓姐!你别想了,管他们什么关系,只要总监能罩着我们就行!是吧?”张晴坐在地上,后背靠在沙发边上。
有钱人家就是好,这暖气一天到晚开着,四季如秋。
“要是没景总还怎么罩?我看景总对总监真好……一来就一万,哎!”
胡蝶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后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一个通身红亮的小天鹅装饰品将她的魂都吸引了去……是两只天鹅抵头的形态,那红,红的让人热血澎湃,她瞧瞧的看了眼那边的女人们,偷偷的将那天鹅捧在了怀里。
“胡蝶,你干嘛呢?偷东西?不怕炒你鱿鱼啊!”张蓓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可胡蝶就是死心眼了,非要这天鹅不可,嘟着嘴还有理,“什么偷啊!我要总监送给我!我就不信总监不送!!”
楼上,叶仓依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将自己一通猛洗,大概洗了二十分钟景聿便来敲门。
往常她洗澡十分钟绰绰有余,她不用毛巾,洗干净后身上那水珠直接甩两下就赖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干了。
景聿看了看时间,更用力的敲门。她回来看见他了也没打招呼直接灰溜溜的进了浴室,连灯也没开。
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你别敲了,急什么急呀……”叶仓依将自己的脸洗了三遍后才敢开门。
景聿看着她大概有三分钟,最终在她眼皮上发现了证据,证明她今晚做了什么的证据。
那是一只很长很翘很假的假睫毛。
他将假睫毛从她眼皮上扯下来后亮在了她面前。
“今晚带着她们去做什么了?”虽然景聿不在场,可是他什么都知道。
面对他冰冷严肃的问话,她一怔,而后将他指间的假睫毛抢了过来,拉着他往床上走,实在是累的够呛。
“你不睡觉你干嘛啊,大冬天的我戴个假睫毛还得跟你报备吗?我不过就是戴了个假睫毛而已……”她一通说完便上了床,又小声嘟哝,“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是吧!”
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他是被她折腾怕了,怕她背着自己做什么逆天的事。
“依依,今天圣诞节。”其实已经过去了,现在凌晨三点了。
难得景聿兴致这么好,大傍晚的跟她柔声细语。
她勉强睁着眼看他,有点不耐烦,“你不睡你想干嘛?过什么洋节……”不是她不想过节,实在是睡觉比过节重要。
如果不是朱晓在他耳边强烈轰炸让他给她买圣诞礼物他才没那个闲心,还说她会很高兴……完全不对头,看叶仓依这样子,哪里像是正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