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说!要怎么救?赶紧去救!她要是有闪失……”
“景先生,神经内科不属于我管。”那医生额上凭白多了一层汗,连忙伸手擦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亮的传了来,还有好几道回音。
“不好了!院长要跳楼了!!”
别说神经科了,这消息一传来,全院都乱套了。所有主治医生护士小姐全跑了出来,全往楼上涌。
景聿低低咒了一声后随手拉住了一个医生,让他给叶仓依看病。
结果那医生很不给面子,院长死后这医院就要大乱了,谁上课谁下课都说不好,谁还有心情救人?
慌忙中,不知是谁推搡了一把,眼看着身体往前一倾,景聿立刻冲过了几重阻力撞飞了几个人,一手撑在了墙上这才稳住身体。
就是这一连串惊险的动作,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兵荒马乱。”
这是叶仓依醒后的第一句话。敢情她做梦梦到自己穿越到战国了。
景聿哽了哽喉,看着她涣散无神的眼睛良久说不出话来。
很快,走廊便安静了下来。
他抿着唇要抱着她离开时,突然有人快步的跑了过来,声音特别响亮。
“景先生!只有您能救院长!您……”
景聿如没听到,叶仓依伸出细长的手臂拉他他也没做停留,快步的走出了医院。
心太软一次可以救人,太多次就是害人。
小严犯的不是小错,院长想不开就该他想不开。
车启动后,他没有立刻回小云庄,而是去了另一家医院,给叶仓依做了个全身检查。
这一检查,问题就来了。
“先生,您太太未来要怀上孩子,不太可能了。”
就是这句话,让景聿入坠冰窖,全身发寒。
这句话是当着叶仓依说的,她听到后依然面无表情,经历了这些痛苦的折磨后,她仿佛失去了阳光,没有力气去争辩,没有力气去哭去笑去凶人。
提着医生开的药回小云庄后,叶仓依就是不愿下车,如同以往几次发脾气一样。
景聿不敢对她使蛮力,怕她再受一点疼痛。
“下车来。”景聿轻声哄她。
她愣了半晌才摇头,憋出了一句特苍凉的话,“我不能跟你生孩子了,不下车了。”
“孩子是小事。”景聿俯下身体双手由她腋下穿过,试图将她抱出来。
可是就是不愿意下车。
如果不能再给他生孩子,她生不如死。
“别犟了,你不是说过吗?没了你我上哪里找你这么好的丫头……你比孩子重要……”两个人车里车外僵持着谁也不愿退步。
她抿着唇,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上,声音也变了调,“我心里难受……林静文说要把我变的和她一样,你看,我就跟她一样了,她改天要我们分开,是不是也就分开了?”
林静文真的出家了,她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穿着黑色紧身服飞扬跋扈的性感女人。
“你放心,我找到静文一定和她好好谈,一定不会让她再伤害你。”
这是景聿第一次给她许诺,说不让林静文再伤害她。她心里一松动,他便将她抱出了车厢。
休息了一个月后叶仓依的身体才恢复的有了以前的气色,虽然也活泼了不少,但不能再怀孕的事实总会时不时的冒出来让她忧伤一下。
立冬那天,小云庄燃了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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