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方向盘,我调头的时候它失灵了,我……”她说着说着眼里又噙满了泪水。
谁也不会傻到用自己的生命去挑战那些微不足道的仇恨,何况叶仓依这种,有老公有孩子又自私的女人。
“朱晓,去找保安公司来,我不想她再受刺激。”
将她转移了病房等保镖到位后两人出了医院。
朱晓伤感的吸了吸鼻子,突然转过头看向景聿,眼里有点点亮光,声音喑哑,“我给她打电话,骂了她一顿,然后就听见了她的惊叫声……我听着她死的,我害死了她。”
两人没走远,就在医院外面一个小摊边坐了下,点了一箱啤酒。
“别说话。”景聿胸闷的开了一瓶酒递给了他,“我现在无法面对叶仓依,一看见她就想起我妈的死……”
两人各有苦楚,都是切肤之痛。
“你别打断我。”朱晓喝了口酒后丧着一张脸,“我就知道小丫不会做那种事,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她又胆小又怕事,她那么小,又单纯又天真,我怎么能骂她呢?她多可怜啊……”
景聿嗯了声,同情他。半个小时过去,朱晓就围绕着‘小丫不会做那种事——她又胆小又怕事——她那么小——又单纯又天真……她多可怜’说了不下十遍。
刚开始景聿还同情他,最后忍无可忍拍了拍桌。
朱晓用那颓废又忧伤的眼神不解的看他,“你懂什么?我掐死叶仓依……你懂不懂?”他这是因痛生了歹念,想让景聿跟他一起痛不欲生。
“我把你老娘掐死,你懂不懂?”景聿红着脸又开了两瓶啤酒。
“我是孤儿你懂不懂?”朱晓反驳他。那忧郁的眼神,你绝对想象不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用那发亮的眼睛看着你,就像随时要哭出来。
“原来你这么可怜,你看,现在我也成孤儿了……”他们两个是不同的。
“孤屁!你还有老婆,我呢?还有个鸟啊……”
“你要哪一款老婆,明天我送你。”景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跟他干杯,喝了口酒后卷起了袖子,双眸闪烁,“你跟着我十年了,不能让你什么也捞不到。”
“小丫……”朱晓像疯了般呢喃她的小名,酒水从他嘴边滑落了些出来,落魄的让人心疼。
如果小丫在天上,看见他这样,一定会难受。
“不提小丫。”景聿头疼的从另一边的烧烤摊拿了一只鸡过来递给他,“吃完这只鸡,小丫就没了。”
“如果叶仓依没了,我给你一只鸭,你能忘了她……”他苦笑着接过了鸡,朝着鸡头咬去。
“你咒我。”景聿不满。
“如果你咒我小丫能活过来,你咒我吧!来,咒我!”这男人刺激受的有点深,看着焦黄的烤鸡一阵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