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除了撒娇耍赖依靠男人,你说你还会做什么?”小严轻轻的冷笑了声后,看着她娇红而愤怒的脸,“听说是因为你曾经气过她,说不定你现在去给她道个歉她就同意治疗了……景聿对她,一直心怀愧疚。”
小严的话太长,她走后,叶仓依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原本还没从小丫的离去中抽身出来,紧接着婆婆的病情又跳了出来。
是因为她以前气过她一次,所以她不愿再接受景聿的帮助。
——景聿对她,一直心怀愧疚。
——而你呢?除了撒娇耍赖依靠男人,你说你还会做什么?
这两句话自动在她拥挤的大脑里来回播放,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眯着眼到了景聿办公室,拿他的车钥匙。
即使只去过景家一次,她仍然记得路线,因为那次开着布加迪,她绕着景家附近开了很多次。
以前开车,除了在高速路上兜风,她一般开的比较慢,因为车技有限,如今回国,她没有国内的驾照,也很少开车。
穿越了市区之后,要行一段石子公路才到景家所在的老片区。
她拿走景聿的车钥匙离开公司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凭了脑子里一股被小严激起来的热血。
红色的宝马出现在她视野里时,她不知道被什么击中了,整个人陷入了空前怨恨气氛中,回忆被无限的拉开,在拉开……
那年她十七岁,第一次见到红色的宝马,她悬在景聿的车窗上,有人拉住她的脚踝,她知道背后是个女人,因为那手指很细长,可是那股劲道生生的让她害怕。
她从不否认林静文曾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那个女人漂亮,穿着紧身皮衣裤时,脸上会散发出令人生寒的倨傲戾气,但这是她小时候的偶像味儿,她喜欢女杀手。
直到自己成为肉靶,她才开始痛恨暴力。
她学柔道跆拳道,就是因为林静文。
后来她气走了林静文,可没感到一点喜悦。暴力之间,总是不能产生令人心里彻底折服的疼快。
她才开始想到林静文而已,那辆红色的宝马便笔直的朝她行来,她立刻惊醒,死死的把着方向盘,连打了几个圈,可车头就是没反应,她怀疑自己忘记了怎么调头!
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切快的就像疾风骤雨,她没有时间撑开伞,浑身便湿透了。
安全气囊弹出来时,她想,这是报应,是林静文给她的报应。
在安全气囊遮住她所有的视线前,她恍惚觉得自己看见了红色宝马驾驶座上红唇咧开的女子,不是林静文是谁?
只有她才能发出那么惊人心魄的微笑。
可是,副驾驶座上又是谁?那个人影,不陌生,她努力的回想时,人已经被两车相撞产生的重大冲击力震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