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豪迈大气的一首歌,就像jun公司,日益强大的前景,所有人都平静了下来。
朱晓为他把着话筒,他抱着叶仓依,唱着壮志凌云的歌儿。
一曲终了的时候,叶仓依终于醒来,看见景聿又看见朱晓的话筒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使劲的鼓掌,“好啊!唱的好!”
她从他怀里跳了下来,看着众人,像小丑一样的鼓着掌,一面说,“鼓掌啊!赶紧鼓掌!唱的那么好!是吧!”
她刚睡醒,精神状态很不错,面色红润,她睡了大概四十分钟。
人群里不知谁不怕死,对着叶仓依问,“总监,景总刚唱的什么歌啊?”
故意考她的。就不信她睡死过去了还能知道。
她天真无邪又笑意吟吟的看了景聿一眼,那样子别提多妩媚了,转过头来,看着众人,笑道,“不就是《老婆……”后面的话成了笑柄。
所有人都笑弯了腰。景聿的脸一阵红一阵黑,朱晓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难道不是?”叶仓依吸了吸鼻子,警觉不对劲。
就知道她没听到,还那么精神的鼓掌。
景聿提着她的外套拉着她回家时,她一个劲的问他唱了什么,怎么不跟她提前打声招呼,还害她丢了那么大的脸……她倒是真好意思!
从此以后,景聿再没有唱过歌,而她也不知道那天他到底唱了什么唱功如何……这成了叶仓依脑子里不能理解的谜团的NO1。
病来如山倒,说的就是叶仓依,周末的第二天,她懒洋洋的在床上躺了一天,景聿乐的清闲,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不要,于是一日三餐准时喂她吃感冒药。
吃了药就要睡,她在床上整整睡了一个白日,夕阳西下,黄昏近时,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因为想到了小严。
明天到公司就会见到小严,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能把持住心情。
“聿,小严是个保姆,你公司差保姆吗?”
坐在餐桌上,她无心吃饭,精力全花在看他了。
“一想到小严你就不要睡觉了,看来小严比什么药都好。”因为她食欲不振,又不想吃又不想喝还不想动,景聿从医院买了一堆药来供她。
她白了他一眼,拔了一口饭到嘴里,嚼了老半天还没下喉咙。
“有什么事是小严能做我不能做到的?有了我,你还要小严干什么?”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景聿喝了口汤,淡淡的答,“她是去服侍朱晓的,你能吗?”
当然不能。
她得到满意答案后灰溜溜的放下了饭碗回了卧室。
继续睡。
晚上景聿忙完了回卧室时,叶仓依连忙喊住了他。
“你去客房睡,我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她眼睛亮的发光,仿佛就为了等他来说这句充满了爱意的话。
他没理她,拿药丸端水给她,看着她吃完药后上了床。
叶仓依这一点是很听话的,其实大多时候,只要景聿要求的,她都能做到,而且做的很好,只是景聿没那么多时间一天到晚要求她,于是她便喜欢捣乱,以此来让他关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