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真的哟,压在箱底了。”她说着说着脸从鼻子开始蔓延着红到了四面八方。不知道她是心虚还是害羞,总之看都不敢看他。
英国的财会领域在全世界,是最具权威的,她有本事拿到这个证……
“拿钱买的?”他也不是在开玩笑,认真的将她的脸捧了过来,专注的看着她。心里在想,如果这个证不是买的,那么她是怎么得到的?勾引了主考官还是勾引了谁?
她急的有点燥热,连忙解释,“是真的!我考的!我读了三年就为了考这个证,我没拿到大学毕业证,我拿了那个证就回来了……”
这事听起来多好玩,她读了三年大学,原来都是有目的的。
“你就为了给我管钱是不是?”他含笑松开了她的脸,她的小心思,都没加任何防备。
她老实的点了点头,“你们的财务报表,我都看的懂,只是我不说而已。”
“因为没纰漏?朱晓也是财务出身,财务一直是他在管。”他的话再次出了她的意外。
“朱晓什么都管?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她有点不服气。看着朱晓她就想欺负他,因为他成天都笑嘻嘻的没个正形。
“他主管财务,其他的都是我的意思,他出面比我出面好。”
“那现在我管财务,你是不是要辞掉他?”她故意这样说。朱晓就算没事做景聿也不会辞掉他,因为他劳苦功高,就算专门陪酒解闷,景聿也该一个月给他全额工资。
“你们一起管,我更放心。”他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还是感到不可置信,“待会回家了把你的证拿给我看看,我要看是真是假。”
“你管它是真是假,只要我是真的不就行了?”她斜眼瞟了他一下,将他的手掌拿到自己嘴边,张口咬了下去。
一点都不疼,他用另一只手吃饭,她吃他的手。
到了下午,他忙完后将她从沙发里拉了起来,她眯着眼不愿睁开,整个人哼哼唧唧的像被雷劈过。
“聿……你先回去,我要睡,你让我睡,你晚上来接我……”她闭着眼,一脸疲倦,一张脸靠在他的手臂上蹭啊蹭,就是不愿下地。
景聿叹了口气将她从沙发里抱了起来,“回家去睡。不冷吗?”她的脚刚碰到他的腿,那阵冰凉立刻浇到了他心底。
“冷啊!你抱着我回去,我冷!”
一蜷缩在他怀里,她便弃了沙发,还是他怀里舒服。
回到小云庄后,她有点发烧,小云庄的气温比城市中心还要低一些,加上近日立秋,天气干燥且温差大,到了下午四点,一阵寒意便袭来。
景聿换了身衣服后将房间里的暖气打了开,佣人端着姜汤走了进来,拿出她腋窝里的温度计后连忙安抚景聿。
“先生,不怎么烧,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37.5°,低烧。
“她最近一直犯困。”这句话景聿完全是无意识的状态下说的,他不会跟一个佣人谈心,但看着她疲倦又慵懒的模样,心里总是担心。
“最近换季,天气凉了点就好睡觉,太太又好动,体力消耗过多了就比别人贪睡点,先生不要担心,就没见太太出过大病。”佣人将药丸和姜汤放在了桌上,刚要走时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多嘴,“会不会是怀了呀?这孕妇就喜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