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炸不见了,“算了,我去找景聿来。”
小严妩媚的笑了笑,声音甜似糯米,“朱总,不用了,景聿在我爷爷那儿,我刚从那儿过来。”
“朱晓,你马上滚出去!”叶仓依两眼一眯,声音粗暴。这就是完全没掩饰的原声,将小严吓到了。
朱晓出门后,小严立刻换了副脸孔。
“呵呵……这么想不开,为什么事呢?竟然想吞鱼刺自杀?”小严形态优雅的走到病床边的桌子上拿一个橙子开始剥。
“我喜欢。”小严一愣,叶仓依无声笑了笑坐在了床边,双手平放在腿上,假意优雅,“就像我喜欢……”
一句话没说完,小严就惨叫了声。
她伸脚踢了小严的臀。对于小严这样有气质有涵养的女人而言,被人踢屁股就好比在公众面前脱她的衣服一样丑。
“怎么,我高兴你就不高兴?你拿刀干嘛?不怕景聿突然进来看见你对我张牙舞刀的?”叶仓依抿着唇,一脸天真无辜,她的声音粗的很有个性,就像男人的声音。
小严的脸都青了,一阵红一阵青,握刀的手青筋暴现,握橙子的手将橙子捏出了汁水,可见她内心有多愤怒。
“我喜欢景聿。”小严屏息凝神的突出了这句极带杀伤力的话。
空气里静默了几分钟,叶仓依感到内心火般的烧了半天,最后还是熄灭了怒火。
“好啊。”她漫不经心的答。
“我会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小严重重的吐了口气后发狠般的下定决心。
“凭什么呢?”叶仓依笑眯了眼,“凭你比我漂亮还是凭你身材比我好?你一样也比不过我。”她粗着声音仰头骄傲依旧,“就不提你的内心多三角形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这种低级的女人相提并论。拿红宝威胁他?呵……小严,你的想法真够标致、行为真够丰满的,你看看你,浑身都透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愚蠢味儿……”
如果是往常的声音,一定没有现在这种沧桑的威严感。
就像一个老者在训斥一个晚辈。
小严被她说的咬牙切齿。一颗淡定的心顿时就冒烟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如果小严真如她所说,她为什么在听到消息时会激动的吞鱼泄愤?
当她穿着宽松的大号病服出现在院长办公室时,里面的两个男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小茶杯。
他们在泡茶喝,看上去悠游自在、惬意十足,如果不是她来,或许他们还会喝几杯。
那股清香的感觉像铁观音又像别的岩茶。
她一手扶着大红的门,杵在原地一眼幽怨的看着景聿。
她的头发很暴躁的款式,黄黄的一团,脸色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穿着一双大号的病房拖鞋,想走进来又不知道在怕什么。
景聿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转头看她的眼神一点都没有看病人的那种怜悯,反而有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