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逛街也不太现实,有这时间去买东西不如制造东西,他的时间有他自己的安排,不可能全给她。
等他洗澡的间隙她也洗了个澡,换了家居服在客厅小憩。
景聿下楼时,她闭着眼像睡着了。
“先生,你们要出门?”佣人好奇的问。
景聿摇头,将她从沙发里抱了起来,这一碰,她就醒了。
“去不去?”她双眼澄亮,没有一点污染的清透,像能看清人内心里的污浊。
他摇头,在她生气的想要跳出他怀抱时,他镇定的将她放到了原位。
“我有事告诉你。”声音冷静,面色自若。
她看着干净的他,一时间不好发作。
“小严下星期一会到公司上班,与你不在一个部门,我希望你冷静对待这件事。”最好像他现在这样冷静。
就像好好的晴天突然下了冰雹,叶仓依浑身抖了抖,哽咽了一下喉咙才明白他说的确确实实是小严。
“上什么班?不在一个部门?是不是跟你一个部门?啊!”她倏一下从沙发里坐正了身体,挪到了景聿那边,两手攫着他的腰侧。
“你看你,公司不过是招了一个人,你这是什么态度?”景聿双手抓住了她紧紧用力的手,一脸阴暗。
“我什么态度?”她摇着他的手臂,破口大吼,“你想让我什么态度!你跟她不明不白的,你要我什么态度?跟你离婚把床让给她睡?……”她心里猛的痛的一下,眉一拧,将他的手甩了开,“你就做梦吧!想也别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从小严进公司想到离婚这件事上。
景聿大抵是有些头痛,站起身看着沙发里气的像小孩的女人,“你不是要吃鱼吗?”他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她不喜欢小严,骨子里的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却把她弄到公司里,这不是摆明了让她心里添堵吗?
只要一想起小严,她就会自动想起她与景聿在酒店里那暧昧的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就成了心里的一道疤,现在景聿亲手将她的疤揭开了,她心里怎么不痛?
她才不想在公司里跟小严闹的鸡飞狗跳破坏他公司的和谐,她没那么不懂事,可是,为什么是小严,不是别的女人。
那烤鱼是热的,可能佣人一大早就热过。如果不是小严,她该多开心的吃烤鱼。
没以为她会接,可她还是接了,接了就吃。
那烤鱼是一整条,不算大不算小,鱼皮烤的焦黄,还有一份香味。
虽然那鱼烤的好,可那刺还是不能吃的,景聿看她吃了第一口鱼后心里就松懈了,以为她想通了,于是安心的上楼了。
叶仓依一面凄凄楚楚的看他潇洒的上楼一面涣散无神的吃着他递给自己的鱼,感觉他给自己的不是鱼,而是毒药,爱情的毒药。
关于昨天开会研讨的那两个方案,今天他要做最后的确定,他原定的计划就是在家工作。
当他洗完澡进入书房打开笔记本没过三十秒,楼下就传来了佣人惊天泣地的喊叫声。
“先生!太太卡着了!卡着了啊!”佣人无法移开脚步,因为即使她卡着了,她还在往嘴里塞那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