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婆娘商量没?她会掀了你办公室天顶!”
他完全不是危言耸听,以叶仓依那火气冲天的性格,怎么能够容忍小严?
“所以我安排给你做秘书了,她还有什么话说?”景聿沉着脸,“她要是不乐意完全可以回家待着。”
小严是个很好的姑娘,除去了之前她用红宝威胁他的傻事,之后都表现的温顺有礼。
她每次都将他母亲的复查结果带来给他,所以景聿这才答应她的要求,至于她才公司的原因,他不想知道。
“聿,不是这事,我个人感觉小严是个目的性极强的女人,我查过她,她在乔宇家做保姆时,曾向乔宇示过爱,不过被乔宇拒绝了。”
朱晓的人脉特别广,走到哪里都有认识的朋友,想要知道什么事,易如反掌。
这话引起了景聿的多心,不过他并没多提她,“朱晓,好好教她做事。叶仓依怎么想就看你怎么处理小严的关系。”
间接的意思就是朱晓和小严制造点花边新闻?那怎么行的通?他对小丫天地可鉴!可是景聿对他恩重如山,他更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让他为难。
这一晚上,叶仓依和红宝达成协议,她每个星期必须过来陪他睡一晚上,不然,他就胡吃海喝不认妈。
在叶仓依没有怀上景聿的孩子前,她是没打算把红宝接到家里的,红宝现在太小,带他麻烦,想想这孩子一直寄放在别人家,也够可怜他了。
于是她应允了。
她在答应他时,怎么也没想到麻烦的根源就此诞生。
周末,她在喂红宝吃了早饭后就飞奔回家了,那时候才七点左右,红宝依依不舍的跟出了好远,穿着叶仓依给他买的新衣服,紧身的,在晨光的照耀下,红宝就像一个小精灵,忧伤的小精灵。
如果叶仓依不是二十岁,玩性就不会这么大,就不会漠视和红宝的这段母子情缘,在她心里,儿子远没有老公重要,红宝的依赖在她这里,是无足轻重的一份寄托,在她无聊寂寞时,她才会惊讶,哦,我还有个儿子。
回到小云庄时,听佣人说景聿晨跑去了,佣人见到她,十分惊讶,现在才七点半,往常周末,她不睡到十点是不会醒的。
“先生哪里去跑步了?我也要跑。”她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就着佣人手指的方向,跑了去。
小女孩心里都会有一个寄托一个念想,那份依赖,往往来自于比自己大一点的男孩或是男人。
叶仓依小时候没有表现出这份小女孩情怀,她不喜欢赖着父亲也不喜欢赖着哪个大男孩,那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她就喜欢捣乱,看别人跟她生气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