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把她推河里的!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可是现在,我怕是她去找小丫报仇了!”朱晓有些不敢往下想。
现在不是景聿原不原谅小丫的事了,而是叶仓依会怎么对付小丫。如果叶仓依的手段恶劣残暴,朱晓也没理由去责怪她……他对不起小丫……
这样一想,他的心情再一次跌进了低谷。
景聿微微挑高了眉,惊讶的神情一瞬间被平静代替。叶仓依倒是懂事了一回,被救回来之后只字没跟他抱怨小丫也没提被人推下水这事。
“我想她应该不会……”
“她有什么不会!聿!你老婆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朱晓本来想列举一些她的伟大事迹,可是太多太多了,他脑子里都想乱了,“她是我见过的奇女子!太会折磨事了!”他的声音丧气的低了下来。
一杯红酒下肚,他的脸微红了起来。
“我说她不会对小丫下手就是不会。”景聿知道她,她做事是有分寸的,个人仇恨先撇开不说,她对付女人,一定是对付那种对她有威胁力的,小丫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
朋友妻不可欺,景聿再怎么也不会看上小丫,所以叶仓依压根就没把小丫放在眼里过。
“你真确定?”朱晓脸上浮出了一抹喜色。他百分百的信景聿。
景聿点了点头,“她昨天跟我说这个周末一起出去玩,所以她应该去看孩子了。”
“那我老婆呢?”他明显是没了分寸,把景聿当万事通先生了。
“你老婆你问我。”景聿瞪了他一眼,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便站起了身。
酒吧只适合没有家没有灵魂的人,他现在有家了,再出来,心理上竟有了微妙的变化。
“聿,你母亲什么时候手术?”朱晓随着他站了起来,两人并肩走出了酒吧。
景聿是在半个月前知道的,当时景尧来找他,说她脖间长了肿瘤,检查是良性,景尧和景舜拿不出钱给她治病,而她又不肯接受景聿的帮助,这事一直耽搁着,就怕哪一天病情恶化,所以她定期在医院复查。都是叶仓依上次惹的祸。
“遥遥无期。”景聿拿钱付了帐后一个亮丽的影子突然撞入了他怀里。
景聿本能的伸手推她,那女子醉了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醉,像鲶鱼一样拉着景聿不肯松手。
“朱晓,考验你能力的时候来了。”景聿对着朱晓说完就将女人往他那边推了去。
艳遇,艳个鬼,他现在容不下其他女人。
景聿一出门叶仓依的电话就打来了,第一句话就让景聿头疼。
“这么晚了,你竟然不打电话给我!”她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不回家的是他一样,在景聿没想好怎么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时,她继续,“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叶仓依在乔宇家受了不少气,心里窝着一团火,儿子不听话,跟那兄妹俩话不投机,正需要景聿的关怀。
“好了,别乱扯,你现在在哪里?”景聿一手揉了揉头,不知道朱晓拿的什么烈酒,喝了两杯有点上头。
“在儿子这里!聿,他现在不听我的话,怎么办?!”她焦急的声音就像一剂镇定剂,让他的思维顿时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