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女人有生理期,所以叶仓依给他五天生理期的时间,任他情绪低落发飙撒野……可是那两个字就像鸡蛋里长出的一根刺,扎的她心窝难受的要命。
“景聿!”她站在了沙发上,瘦瘦弱弱的,感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可是她不怕,等到景聿回过头的时候,她骄傲的回了他一句,“老娘信了你的邪!”
经过了小严这件事,景聿越发的感到叶仓依在自己的生活工作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她明目张胆的将他的行程表全部打乱,让他经历了一系列他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生活体验。
一时之间,他不适应,那个生活里的景聿,就像一个异类,他回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陌生。
可是让他像三年前找个女人来伤她,他也做不到,他成熟了,她也长大了,一件事做两遍,她也有了免疫力。
叶仓依吃饱喝足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敏感的发现景聿不在里面,于是她一颗刚刚自我安慰痊愈的心情一瞬间碎了一半,她还听到了‘砰’一声响。
她急忙的离开卧室,往书房跑,那种急切的想见到他的心情是那么熟悉,这一刻,又显得那么生气。
一个大男人,这是干嘛!总要一个女人去追他,烦不烦腻。
书房没人。她又一间间客房的搜,这么晚,没理由会出门。
佣人上楼关路灯的时候看见叶仓依急匆匆的模样立刻拉住她询问。
“先生没出门哦,也没下楼哦,反正就在楼上,太太别急了。”佣人说完打了个哈欠便下楼了。
“景聿!你给我出来!!”她开始发挥她强大的嗓门优势,那一阵吼,将准备下楼的佣人震了一跳。
“哎哟太太!您小点声音,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的!”佣人拍着胸脯一副受惊的模样。
叶仓依不理她,双手叉腰,对着空旷的走道继续大喊,“景聿!你要是再不出来晚上不让你摸!”
哟呵,这一声叫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呼,直接连跑带跳的下了楼。
现在的姑娘,咋都这么奔放?
没过多久,景聿从卧室里推门而出,穿着一件真丝的咖啡色睡袍,十分十分的性感,他就这样倚在门边,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女人。
“你是不是躲到床底下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大半夜,鬼都被你惊醒了。”景聿拉着她进了卧室,她依然委屈的哭丧着脸,胸口急剧的起伏着,一脸望穿秋水的看着他,“我在阳台,你什么时候能规规矩矩做一回女人?”
她就差没怀一个宝宝给他看了,睡了那么久竟然在怀疑她是不是女人!
“难道你跟男的结的婚?难道你天天都跟男的在睡?!”她一脚关上门,对着他的胸口一阵捶打,“咱们来算账!”
她快速的关了灯,上了床,躺在床上等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