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狂躁的将刘海一掀,两只小脚丫不知什么时候又光着了。
“你就知道我没找过?”他极不情愿说出心里话,每一次的心软都会换来她又一次的变本加厉。
可是面对她可怜兮兮死乞白赖的表情加行为,他不得不握紧拳头放下自尊,就像一整夜无法不想念她一样。
“我都没闻到你的味道!你在哪里找的?聿,红宝发烧了,你又气我,我心里特别难受,从没有这么心痛过……一整夜都睡不好,如果今天还看不到你,我一定会疯掉……我好不容易才嫁给你。”她强忍着对他动手动脚的欲望,怕吓跑他。
他手里的烟蒂渐渐的只剩下一个烟头,他松手后抬起了头,除了脸上的伤,眼里是满满当当的深邃暗光。
“我带你去吃饭。”他站起身后,衬衣袖口里的黑色宝石袖扣如同一只黑色的夜猫,高贵中带着野性。
“我脚疼。”她委屈的伸出了一只脚丫亮在他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她转了个身趴在了沙发里露出了血色的脚后跟,那自顾自的翻身让他瞬间想起了动物园里被驯服的服服帖帖的小老虎。
她疼的咬牙,试穿的时候还觉得舒服,稍微一走路就磕的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走路有多快,为了追赶他,她每一步有多锥心。
景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上前一步弯身从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掳了起来。
“你疼、你疼不会早说啊!”他一眼瞥到了她两个后跟,都沁出了血,心里顿时就一紧。
“你刚才都没原谅我!我喊疼你会理我吗?”她双手抱着他的大腿,紧紧的抱着。
他不言语,将她抱正后快速出了门。
心里大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意,没有之前失去的痛苦就不会有这一刻相拥的幸福,她低低的抽泣了起来,在他怀里蹭着蹭着,眼泪当真流了出来。
“你为什么从来不哄我?我不过是个小女人,你从来不说点好听的哄我……”她委屈的一手捶着他的后背,一手捏了捏鼻子。
瞬息,一股浓浓的腥味传来,她也顾不得要他的哄劝,大惊失色,“血!聿!我上面流血了!!”
她这样一叫,他立刻将她移到了面前,果不其然,她流鼻血了,就因为刚才娇嗔了几下。
事实证明,她不适合发嗲。连上帝都看不去!
“你说该止上面的血还是该止下面的血……对了,你中间的血停了吗?”他问这个严肃的问题时,叶仓依对天发誓他一派正经,而且完全没有戏谑的意思。
她找的老公,正经的没从在她面前掏过耳屎鼻屎,连放屁,都没当过她的面,她对他的新鲜感,完全还没被他激出来!
如果哪天他在她面前剪指甲,她一定会心情澎湃一晚上睡不着。
这就是最亲密的人,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在想,思想保守的跟什么似的。
他所谓的中间的血,没错,就是她姗姗来迟的大姨妈!
“我能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可是我听着好像话里有话,你是招架不住血还是招架不住你想吃掉我的急迫心情?”她眨着超级魅惑的眼睛,那似有若无的闪电就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