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也都会叫他去找来。
“什么晚会?不能带红宝去吗?麦子不靠谱,跟小严一样……对了,小严昨天找你什么事?”谈起小严,她突然来了精神,“她找你不会是想找你一夜情吧!你别告诉我那女人是神经病院出来的!”
乔宇被她快速转动的思维怔住了,还不止这样,见他没答,她继续发挥,“要是那样,我决饶不了景聿!那头猪,竟敢跟一个神经病交合来糟蹋我!!”
面部表情之丰富动作之风情,差一点又把腿上的红宝抛了起来。
这孩子,跟着这样一个女人,真是投错了胎!
“依依,你放心好了,她不是神经病,她只是来跟我道歉而已。”他无奈的笑了笑,“红宝的病是因她而起的,她不过是利用红宝的病情来控制景聿,她喜欢上你老公了,懂没?”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冷笑了一声,“红宝是景聿什么人?她凭什么以为红宝能控制他?还有,就算她把红宝弄发烧了又能说明什么?景聿他娘是傻逼?三十年的饭都没消化的?”
乔宇有一点特别佩服她,她损起人来,绝对是好手。
“你娃的血型是特殊血型,小严是学医的,她既然能把红宝弄发烧,就一定能整死你孩子……”他说的斯条慢理,听的叶仓依一脑子的邪火。
“你们男人是干什么用的!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她认为她还有第二次接近红宝的机会?no!!愚蠢的女人!下次见了她,我要把她一巴掌扇到外星球去!”
她字字铿锵,句句带刀,如果多说几句能让小严生不如死,叶仓依宁愿放弃最伟大的睡眠来咒她。
“我要说的是,她说她刚开始接近景聿是为了钱,她找他要了十万,不多。”他笑了笑,“结果景聿把钱拿给她后,不知怎地,就是你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晚上她就来找我,让我把钱给你,说他爱上你老公了,邪不邪?还说让我不要干涉他们的事,她跪下来求我。”
乔宇的车速降了下来,每说一句都紧紧盯着她的脸部变化。
“你是说景聿那家伙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跟那女人上了床?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叶仓依不笨,她最关心最介意的不是那十万,而是那一夜!
把景聿换算成牛郎,挂出去卖,一夜绝对可以卖那个价!
乔宇摇了摇头,一脸不解,“你亲眼见到过,何况我只是听她的一面之词。待会到了宴会你可以亲自问他。”
“他什么意思?!”她一手掐着红宝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肚子,完全把孩子当泄气的皮球了,“情不自禁?身不由己?还是激情泛滥啊!!”
红宝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叶仓依说最后一句话格外用力,把红宝弄的很疼很疼,他哇一声就哭出来了,这才唤回她的理智。
“以后你别带孩子了,你这就是虐待儿童!麦子都比你强!她至少知道孩子是要抱在怀里的,你看看你,红宝头都要掉下来了!”乔宇不知道是不是用了真心,看叶仓依欺负他,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