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蓓推了朱晓一把,然后又拉着他出了门,“赶紧送我们去医院!”
等他们离开了房间,景聿一手将地上的浴袍捡起丢向了小严,然后推着她出了卧室。
到医院时,红宝烧到了39°,在挂瓶,整张小脸都红了起来,红的特别刺眼。叶仓依一到病房一看见病床上那孩子就开始哭。
在酒店的时候,她忍的半死也没让自己哭出来。
绝不能在伤害自己的人面前哭,没有谁教她,她习惯用坚强将自己掩饰,习惯用刁蛮表达自己的爱,这就是她成为她的最重要的标致。
“依依,对不起啊,红宝突然就发烧了,我没照顾好他。”乔宇双手覆在膝盖上,弯着身躯伏在她脑后道歉。
朱晓不啻的挠了挠后脑勺,冷嘲热讽,“也亏你找了个好保姆,把红宝照顾进医院又连夜上了景聿的床?她想干嘛这是!”
在朱晓没说这话之前乔宇并不知道小严做了什么,还在奇怪她去了哪里,电话也打不通。
“她没跟我请假报备,所以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乔宇淡漠的说完又低头看伏在红宝身上哭的女人。
她绝不是因为红宝发烧而哭,红宝以前发烧的时候她快活的像仙女,因为红宝一发烧整个人精神就蔫蔫的不会烦她,她乐的高兴。
“我怀疑是你指使的她,难道不是吗?你喜欢我们老板的女人,所以费尽周折的将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安插进了他们之间,破坏他们的感情,你就好乘虚而入,乔宇,我没猜错吧?”朱晓精明的眸子里闪动着一些狡黠的暗光,好像在揭发黑暗中急不可见的阴谋。
仓依听了他的话立刻抬起了头停止了哭泣,一脸愤怒的扯着乔宇的T恤下摆,无声的盯着他看。
这种逼问比直接问出来更让人难受。
乔宇拉开了她的手走到了朱晓面前,仓依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怒意。
“你这种事做多了吧?我要是能利用一个女人去破坏他们的感情我何必去开公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成天吃饱了就知道养小女孩?”乔宇镇定自若的说完这些就走到了叶仓依面前。
不用他开口说话,他只是用眼神看了她一眼,她就想,他要开始教训她了。
“叶仓依,你大脑秀逗了吧?一个村姑一个小保姆就把你吓成这鬼样子了?你也太让我提神了点!”乔宇双手叉腰,一脸‘你出去最好别说认识我’那种表情,没有直视她,而是用俯视低等动物那种眼光在看她。
因为他的刺激,她的心缓和了一点。脑筋稍微转一个弯人就像新生了一样,只是这种效果也是片面而已,她亲眼看见了,那么多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景聿不但没有跟她解释,反而推她。
“村姑才最不好对付……都怪你,当初找什么村姑来!”她两句话就将乔宇将死了。
“妈的村姑不是有偏方吗?她说能治你的红宝!”乔宇气的头顶冒烟,可看她那哭的伤心死的样子又不忍心再气她,“你最近别回家了,先去我那里,做保姆。”
做保姆三个字一蹦出来,叶仓依立刻变了脸色。
“给你家红宝做保姆啊!你认为麦子能给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吗?”乔宇说着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长发,“你人缘不错,把景聿身边的两个得力助手都收买了。”
张蓓和朱晓始终站在同一战线,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