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咆哮,根本没有睡意。最后他的声音抵过了所有人的安慰声,“妈妈不爱我了啊!难道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吗?!”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帐篷里垂头散发的女人,心里哗啦啦的在流泪,脸上却抽筋一样的表情。
乔宇买了帐篷回来,乔麦子忙着扎营。乔宇将红宝接过后,看了叶仓依一眼便转身走了。
景聿这处帐篷比一般人的大,而且颜色也不一样,其他人是蓝色,他的是深深的军绿色,看了很有威严之感,而且他的帐篷与其他人的帐篷不在一处。
叶仓依就坐在他的帐篷里,等朱晓将那伙慰问的人都赶走后,她才抬起头看人。
“我手机掉了。”她朝景聿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景聿只是蹲下了身,没进去,“明天去买。”
“你不进来是嫌弃我么?”叶仓依的话里有洗不掉的哀愁。
“避嫌。”景聿换了身运动便装,看上去十分清爽宜人。她一眼看他就想让他抱抱,她现在多受伤,多难过,他还这么不自觉不主动。
“不避了!”她生气的探出了一截身体,将景聿拖了进来,“你就是我老公!我不避了!”可能是她那个‘不避了’太过强烈,朱晓突然敲了敲他们的帐篷。
一只手拿着一盒精装的套套从拉链缝缝里丢了进去,无声无息的,丢进去了也不说话,就咳了声,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
“避你娘的朱晓!”她狂叫了一声就将那东西扔了出去。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气温渐渐有了凉意,她抱着景聿的身体翻了个身,鼻子十分敏感的在他身上来回的嗅,光这样还不够,扒了他的运动衫挨着他的肌肤又嗅了一遍,确定没异味后,又将自己的手臂放到了景聿鼻翼下,“聿,闻闻,看还臭不臭?”
“你无聊!”景聿喑哑着声音十分烦躁,可能是就快睡着了被她给吵醒了。
“咱们抱紧点,把你的香味传染给我……快传染给我!”她的神经特别紧张,只要一闭上眼,浑身上下都不舒坦,总感觉自己被一堆浑浊的废物包裹着,除了闻景聿是香味,她怎么闻自己都觉得臭。
景聿被她吵的无法入睡,又想到她今晚受了惊吓和刺激,不好对她发作,于是打开了小灯,在随身的旅行小包里翻捣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瓶什么东西。
“好东西啊!”叶仓依双眼放光,闻了闻,特别清香,于是很自觉地脱了衣服,“聿……快来,帮我抹身上,都要涂上……你帮我弄嘛……”
这些看似平常的词语,听在外人耳里格外的刺激。
在他们的帐篷外面,至少有五个女人在偷听他们的动静。她们不过是好奇心泛滥,宁愿一整晚不睡也要摸到他们的真实关系。
果然不出意外,他们有奸情!还不是一般的情况!
就说叶仓依怎么那么大的胆子,而且朱晓那么听她的话,原来她和景聿是情人关系!景聿还十分疼爱这个女人!不然不会把她弄到公司里,让她管钱不说,还处处迁就她,整个jun公司,现在就是叶仓依说了算!
“哦哦……”有女人暗自想通后情不自禁发出了轻微的感慨声。
“啊啊……”又有女人茅塞顿开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