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话都是无用功。
“红宝!妈妈隔一个星期去看你一次!你好好吃饭睡觉啊!谁打你你就咬谁……”
他提着她出了餐厅,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没过三十秒,车就绝尘而去。
景聿那张冷俊的脸,那利索的动作,那矫健的步伐……完美。
“要说老大和总监没奸情,我第一个不信,我们再来赌,我赌他们睡过!”张蓓眯着眼,兴致是越来越高了。
那群女的一起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傻傻的驻守观望。
“肯定睡过啊!”
“是啊!从看见总监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老大从没那么亲热的扯过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
……全是附和的声音。
“所以,蓓蓓姐,你还是回去做饭等你老公吧!我们都信他们睡过。”
车上,叶仓依伸手掏了掏耳朵,突然觉得冷,于是将冷气关掉了。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的!你老跟着我做什么?我连跟姐妹们聚聚的权利也没有吗?”她撅着嘴发着牢骚,脑海里全是红宝梨花带泪的小脸。
那一张脸啊!她看了就想摸,摸了就不想松手。
“贱人!”她恶毒的骂了句。
景聿眼神一暗,“你骂谁?”虽然语气不重,但火焰飘飘。
“她竟敢趁我不在打我的红宝,我最讨厌别人打红宝了!都是你要把红宝赶走!”她最后将责任全怪在了景聿头上。
两只小手恨不得将安全带撕碎。
景聿踩在油门上的脚陡然加重,油门直线上升,他的声音冷冷传来,“你最好想清楚,是你儿子主动投怀送抱跟别人跑的!”
“还不是留在家受了你的压迫!自从你知道红宝不是你儿子后你就老阴着对付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看我们孤儿寡母落难,你是不是心里特舒服?”
她这张嘴啊!就会乱用词语。
“依依,别胡搅蛮缠,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你最好老老实实把你今天做的事解释清楚,不然……回家家法伺候。”他目不转睛的开着车,一个掉头,不知怎的,上了高速。
难道他想在高速路上兜风?
“家法?什么家法?!写检讨?”她明显慌张了起来。慌张的时候完全不见了刚才在餐厅时的剑张跋扈,她突然哭丧着脸,闷闷不乐,“你干脆逆行我们一起死了算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你一起死,到时候埋在一起!在我们结婚那天,我就写好了遗言,给了红宝。”
这想法不错,可是景聿死也不想跟她埋一起。活着就开始嫌弃她了,死了还不想给他安静?
“依依,你所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你丈夫,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你不顾我的面子,随意降别人工资,领着我的员工,像土匪一样在外面威胁小姑娘……叶仓依,我一直以来太放任你了!所以,以后你再不听话,家法伺候,没得商量,除非你受不了要离婚。”景聿无奈的笑了笑,像在安抚不安的她,“你放心,我不会挠你痒痒,我专门让佣人给你买了一块洗衣板,以后犯错了依据错误的程度来决定你跪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