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想着。就怕他夸她,一夸她,绝对是受了刺激。
朱晓干咳了两声,然后才开始诉苦,“我上午找你,是为了那些衣服的归宿问题。不知道是谁将那些女人们的衣服全堆到了我办公室,我上午无法做事老大!你还不管我!”
真是苦。他在jun公司十年,从没人敢这样撒过野。显而易见,除了这位从不掉链子的少奶奶,还有谁敢闯入他办公室。
“最可恶的还不是这!”朱晓不等景聿说完,指了指叶仓依,叶仓依立刻哼了声,他手指垂下来时,话语里是深深的愤慨,“不知道谁吃了我的巧克力威化饼!我女朋友送给我的!”
这偌大的办公区,就进来了叶仓依一只老鼠,除了她还有谁。
没想到她这么心狠手辣,连人家的小零食也不放过。
“就是我吃的!”她也没隐瞒,所谓君子敢作敢当,她大概就是君子那一类了。
朱晓抿着唇不好教训她,谁叫她是老板的女人?
“依依,你待会出去买了还给人家,想吃了就自己去买,偷吃别人的东西,你好意思,亏你还是留过学的,净学了些什么?”景聿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轻视意味。
“驭夫术!”她笑吟吟的一手搭在了他肩上,在他耳边低语,“我同学,她们的最大愿望就是毕业后找个好老公,所以我们一般没事就讨论怎么勾引有钱的男人。”
朱晓又咳了几声。
“你有完没完!有病就去治,最讨厌别人一直咳嗽了!”她厌恶的白了朱晓一眼。其实心里还记恨,昨晚他挡了她的好事。
景聿笑了笑,原本还怕他们两个擦出什么火花,看来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朱晓的脸色,实在是败的惨淡。
“还有什么事?”景聿敛了笑问他。
“我把那些衣服送去干洗了,我要报销干洗费!”朱晓的声音很悲呛,说完就阴着脸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叶仓依瘪着嘴低低说,“不给他报!……你自己给钱他!”
这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吗?
中午吃过饭后,她在景聿的办公室睡了午觉,下午上班的时候,景聿一脚将她踢了起来,她看了看时间,也来不及整理什么,直接就往楼下跑。
“聿!晚上我要吃鲫鱼!我最近感觉身体松弛了……我要吃鲫鱼!”在进电梯前她几回头跟景聿交代。
就说鲫鱼和身体松弛有什么联系?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和今天一上午大姨妈的折腾,叶仓依看上去很飘摇。
与第一天进公司的妖娆相比,她现在看上去就像一村姑。
“办公室怎么还没装修好!”她一踏进财务室,心里就烦躁,众位姑娘抬头看了看她,都噤若寒蝉的低下了头,都不敢惹她。
她咳了两声,众姑娘立刻抬起了头。
“叶总监!您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今早起来没见到您?”受害者之一胡蝶微笑着问候她。下午换回制服后,她立刻感觉不习惯,还是酒店制服漂亮。
“是啊叶总监!我们都担心您!”张晴也凑了过来。
叶仓依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微笑着耸了耸肩,将一张纸丢给了陈雪花,“雪花,帮我用WORD文档打出来,打好了传给我。”吩咐完又对着那两个女人灿烂的笑了笑,“好的很哦!花了我几十万!姐们,你们玩的好不?”
“总监,您太有钱了!您是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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