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景聿心里一片拔凉。叶仓依是准备今晚把他公司里的女将全喝倒,明天怎么上班?
准备给朱晓打电话的时候,朱晓恰好来找他。
“聿,我请你喝酒,今天你媳妇生日,你怎么都没提?不请客就算了,礼物我们还是要备着的。”朱晓一笑,眼角有了浅浅的纹路。
朱晓比景聿大两岁,今年三十岁了,还不肯结婚。
“我不知道她怎么生出来的,自然不知道她生日。你觉得她正常吗?”景聿拿了车钥匙等那群女的都走了后才和朱晓离开。
“你们结婚的时候户口簿上面不是有她的属性吗?你们都同居了你还不知道她的成份?……”朱晓如此一问,是彻底没把叶仓依当活人了。
景聿抿唇一笑,无奈道,“结婚的事都是她一人操心的。她为什么跟公司里的女员工过不去?”作为一个男人,他对她叶仓依还不够专情?自从她回国后,他就没找过其他女人了。
“她很在乎你,在乎的有点过火了。聿,难道你有不回家的记录?或是什么不良前科之类的?”朱晓开着车,尾随着前面的几辆车。
景聿阴着脸不做声。似乎有不良前科这一点他们扯平了。那个女人甚至在外边跟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朱晓还需要质问他?
“你真的爱上那个毛丫头片子了!想当初我们遇见她的时候,你非要下车,我拦都没拦住……这就是命中注定吗?”朱晓有点幸灾乐祸,“她就是你的宿命!你看你现在多老实,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那前台的小雯,说好几次跟你打招呼,你好像都没听见似的!小雯可是我们公司的一朵金花啊!她的工资不比财务室里的人低哦!我高薪从艺术学院聘来的!”
朱晓很注重门面功夫,主要是景聿这人更注重。
“朱晓,我认为你这十年来,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不是花高薪请来了一花瓶,或者替我搞定了某个大客户,你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至今单身。”
景聿自嘲般的笑了笑,又说,“我老婆……你看她行为多乖张,深夜跑出去跟别人喝酒,让我在外面等着,像什么样子!最可笑的是,我还没敢阻拦她!我还是我吗?”他不得不承认,在叶仓依十分认真的跟他说她要灌醉他公司里的那些女人时,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对于爱情,你一向不主动,你不会哄女人,但是叶仓依不同,她认定了你就不顾一切要跟你结婚,聿,如果我女朋友有一半像她,我也许也结了,她从没跟我提过结婚。”
物以类聚,他们都是不主动的男人,都不会哄女人开心,他们关心的是如何制造出客户满意的产品和服务。
“你的意思好像我捡了多大的宝一样,那个女人太与众不同了,我老了,她还没第二次发育,多渗人。”景聿忍不住诉苦,却也没多说。
关于叶仓依,他不能用正常的思维逻辑去评价了。这个女人是吸收了天地间所有的精华,生成了一副妖精的身材,天使的脸蛋,毒蝎的心肠,你说她完全毒蝎也不是,走在路边看见地上乞讨的老人小孩,也不管是不是骗子,总会摸出身上的现钱给别人,也不管是一块还是一百。
他不是为这个计较,而是他长她十岁,竟完全猜不透她的心。
“你不要跟她买生日礼物吗?”路过一家商场时,朱晓有意停了车。
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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