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不会又想了吧。”
男人突如其来的质疑让她顿时生了一种‘你当初怎么不一盆水把我冲进厕所了拉倒’的心情。
只要她脸红他就怀疑她有那种需要,这是什么男人。
中午折腾好了身体的归宿后,她思前想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的白色泛着金光的连衣裙臀后有一片红印,绝不是她的大姨妈,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
那就是说,上午她吃的喝的东西总有一样有泻药,她坐过的椅子,也被人做了手脚,还有厕所的纸巾,是被人故意拿走了,至于抽不出水,那就得赖张蓓了……她气的吃不下饭,特意到那间洗手间看了看,除了她蹲的那间厕所抽不出水来,其余的厕所都是好的!!
还是吃不下饭!她气的鼻子嘴巴腿翘的老高,恨不得把景聿办公室里的东西全掀了。
“她们想干嘛!”她坐在他的真皮大转椅里一手拍了拍他亮的刺目的楠木大桌。
瞧着她那紧绷的下巴和泛着怒光的双眸,他想起了来之前,她说过她不会伤害她们的……
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财务室里那些其貌不扬的女人们这么有手段。如果叶仓依不在这里生闷气,景聿都不会想要给她们发奖金。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叶仓依气的最波涛汹涌的一次。完全不顾形象,头发像杂草,脸上的妆融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可生气时的棱角却异常清晰。
她的脸比杂技团里的资深演员还有味道。
“我还要问你你想干嘛?你穿的什么衣服?以为我这开的青楼还是故意来勾引男人的?”景聿一脸铁青的凝视着她,就像看着自己那骄纵难驯的女儿……
叶仓依太不听话了!打扮的像个狐妖还敢喷他的香水……即使在臭气熏天的情况下,他依然嗅到了自己专属香水的味道。
她抿着唇,牙关发着咯咯的摩擦声,一双清眸里荡漾着炙热的怒火。没等多久,她就将脚下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甩向了景聿的方向,不过偏歪了一点。
“你让我来干嘛了?就为了监视我?……我可是来享福的!!”她说的字正腔圆,朗朗有力,抬头挺胸的样子,范儿十足。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将她的鞋弯腰捡了起来,漫步走到她身边,一手抬起了她洁白纤细的脚踝,款款道:“我没不让你享福,你可是我公司里第一位女总监……你吃亏那是你性格问题,赖不到别人身上。”他怎么不知道她一进办公室就减了张蓓的工资,而且意欲对所有管理月薪人员的工资进行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