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药的味道,可是她不怕,为了自己的性福,她有这个权利,“其实那也没什么……都是我害了你呀!”
“什么没什么?”他睨着眼逼视她。
她喉头一阵打结,颤颤巍巍的说,“不就是那什么什么吗?你别看我小,懂的东西多着呢!”
像是听到了太冷的笑话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没当着她笑,想象着她的小嘴吐出那壮丽的两个字,他就想将她扛起来,丢到街上去,宣告所有人,这女人懂的东西多着呢!
“小老婆,过来。”他一手朝她挥了挥,她立刻听话的走到了她面前。
还是一副救世主看着苦难众生的脸孔,双手搂着他的劲腰像是宣告‘就算你不行,我也会不离不弃的’。
“老公,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这一次你一定要听……”
一个绵长又霸道的吻将她的话锋截去,他几乎用双手将她的身体托离了地面,舌尖与舌尖之间的嬉戏和纠缠过后是唇齿的掠夺战,他有自信用一场持久战将她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消灭掉。
不知道她是凭哪一点说出了他有病这话,他都没开始……还敢说自己懂的多!
“抱着我!你敢乱说,今晚有你受的!”他粗暴的声音夹杂着数不清的暧昧因子。
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因‘有你受的’这句话而小小的激动振奋了起来。
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在他激烈而又负气般的坚持了半小时后,她首先虚脱到乏力了,四肢如被人大卸八块了一样。
“混蛋!你给我停……!”她额前唇边,全是湿湿黏黏的汗液。
“NO!”他低喝了声,抱着她到了床上。
她一阵焦头烂额的晕眩,继续喊,“该死的混蛋!你停停停啊……”
“……我是男人。”他跟她吼。
她当然知道他是男人,难道就为了她的质疑?有必要走极端吗?她不过是担心他的健康而已啊……
要不是以前修炼得当,这一晚估计她会被他整死。在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满足了沉沉入睡后,她就差没拿刀把自己划两下清醒清醒……管那么多干嘛呢……管他那方面行不行呢,大不了他满足不了她她还可以去找小白脸啊!
夜深人静、夜黑风高的时辰,她拿了他的手机出了门。
景聿,你就好好睡吧……你就安心的睡吧……你就……她的心里闪过了无数邪恶念头,期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明很要睡觉,如果是吵她睡觉她一定把那人当做头号敌人,可如今为了整他,她不惜浪费大好的月光,穿越茫茫空寂的城市,像什么似的。
一切都弄妥当后,她瞧瞧的来到了侧房,准备在红宝这儿补眠,那大床……怕是容不下她咯!
侧房门一开,她就彻底碉堡了。
她的红宝宝呀!宝宝是怎么个回事?是不是哪根筋完全搭错了导致他的行为完全不似其他小孩子……这个宝宝怎么就那么怪异反常呢?
在芸芸众生里,大家不过是宇宙来大姨妈时子宫脱落的一滴滴废血,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所以人类越来越多,而红宝!绝对不是那暗红的废血,他绝对是宇宙大妈身体里突然流出来的……安全套!
这个问题就深奥了,这能怪谁?怪宇宙她老公太用力?……打住打住!怎么越扯越胡掰!
说说她的红宝贝。
红宝宝贪凉快没爬出去,而是将电风扇扑倒了像抱西瓜一样抱着在睡,在仓依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看着他时,他还玩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原本是侧着身子抱,后来改成了压在电风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