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妖精是景聿他侄女儿!……”她阴阳怪调剑张跋扈的唬完身后一堆人,又冲进了会议室,锁了门。
在幽暗的环境下,她看上去更妖媚了。那句‘本妖精’对这两男人就是一电击,而后面那句‘景聿他侄女儿’直接成雷刀将他们劈死了。
“你说你谁?!”胡胖子松开了抓着另一男人头皮的手,一脸怔忪。
“景聿什么时候有个侄女儿!没听说过啊!”姓万的也傻了眼。
“你奶奶的来维曼这么久了都没听过,老子更没听过了!”胡胖子彻底推开了那男人,突然又紧张的拍了拍桌子,指了指仓依又指了指自己的死对头,“这妞儿说你们是情人关系?”
姓万的男人一脚将他一踢,气势汹汹的骂,“死胖子!我他妈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情人?情你妹啊!”
“你们不要争了,都是我,我故意的。”仓依轻裘缓带走到主席位上坐下,在他们要赶过来之前拍了拍桌子,“你们两个坐下!景聿有话让我带过来……你们难道没发觉我很与众不同、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吗?”她暧昧的眨了眨大眼睛,又风情的抚了抚耳边的发,细声说,“你们难道不觉得我美丽的不可方物、高挑的无人能比、性感的惊为天人,难道真以为我是小小的前台小姐?……”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要突出一个重点,“我真的是景聿的侄女,不信你们等我说完给他打电话。”
经过她这一轮的废话轰炸,两个男人算是稀里糊涂的安静了下来。
“你要说什么?赶紧的……”两个人难得的异口同声。
仓依心里一直记着胖子摸了她的手,那长的像狼的家伙摸了她的腿。
将心里的怨气发出来后,她下了楼,在前台瞟了最后一眼后准备出去吃大餐。
骂人也是一件辛苦事,而且还是骂两个人,特消耗体力,她随手将手包甩在肩头时还记得红宝说要吃牛肉煲的,一走到公司大门口就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叔’。
她打着她叔的名号在他的地盘乱搞,总算把他搞来了……她心里长长吁了口气。又看到他了,没被富婆困死,只是那张脸,看上去怎么那么别扭。
比被她训了一个小时的两个经理还阴暗,没睡好还是没吃早餐还是被舆论吵死了?
不要那么看着她,不要!她赶紧的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一手撑到前台桌子上的时候,他那高大伟岸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挡住了外面一大片的阳光。
世界顿时就黑暗了,被他那浓稠又巨大的怒气笼罩着,只有望不到底的……
“叶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