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多了两道胡子,八字胡。
红宝小小年纪肯定想不出这么损人的招。
“妈妈,你小时候好漂亮!”红宝这句话让仓依整个人都消化不良了起来。
敢情他一直以为这照片是他妈啊!还画胡子,还说跟叔叔说是他捏的……个龟儿子!她生气的一手将他的后领拧了起来。
“妈妈!不是红宝画的胡子!是阿姨画的!!”红宝极力的解释,可仓依就是难受,那个男人给气她受,生个儿子还不消停,别人给他妈画胡子他竟然不制止!
她完全忘了红宝才两岁,只会哭的年纪。
“妈妈……红宝疼……”孩子哇哇大哭了起来,在半空中犟来犟去,四肢乱挥。
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她看见了红宝手臂上有一道红痕,仔细一看,是暗红的血泡!
她的心立刻就拧起来了将他抱在怀里后鼻头一酸,拍了拍他不断抖动的后背低骂,“你个小兔崽子,妈妈怎么跟你交代的!叫你机灵点就是学不会!”她怂了怂鼻子,穿着内衣也不自知,就要抱着他去医院。
“不疼了……阿姨又不是故意的……妈妈没穿衣服。”他趴在仓依的怀里,一只小手捏着她的前胸,一脸幸福陶醉的模样。
正好仓依推开了大门,看见了刚回来的男人。
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那女的没穿衣服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忧心忡忡,只看了她一眼,他就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没回家的这两天,他在酒店一直睡不好,心里和身体总莫名的感到空虚和落寂,如果叶仓依在,她准会吵死他,不吵累绝不会睡。
“叔叔,你两天没回家,为什么呀!”连红宝都晓得追问他。潜移默化下,他们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你怎么还不睡觉,都几点了?”景聿黑着一张脸一眼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看到最关键的一点。
她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他那样子分明就是在怪她,怪她没照看好孩子。
“叔叔为什么没回家啊!叔叔不回家妈妈心情就不好,妈妈心情不好就喜欢跟红宝发脾气……”谬论!活生生的谬论!这孩子还嫌景聿对她不够狠吗?
他又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十分可怜的摇头,“……我没有。”
进屋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将红宝送到房里睡下后,她心里百转千回的走了出来。
他站在楼梯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面色发白,双目失神……她对着墙就是一撞。
“又想说以后不会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如从几十个世纪以前传来的,那时候,人还不能称之为人,说不定是恐龙变来的,不然他的语气怎么那么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