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时僵硬了,脸上的红润逐渐被苍白替代,只是汗珠还挂在额上,格外性感。
别说欲望了,宰了她的心情都有了,他太信任她了。
他倒在床上后,她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爬上床时他一脚将她蹬了开,她咬着唇摇摇晃晃着站起来后再爬。
“要死也等明天睡好了再说啊……”她声音疲惫极了,爬上床后将头抵在他咯吱窝里,小声的说,“我们登记结婚的时候,那位大姐说不会这么快再给你办离婚的,不然你就是扰乱社会秩序……”她声音小小的甜甜的弱弱的,像在撒娇,他却没有理她。
“一只老公、两只老公、三只老公……十七只老公……鸡……十八只老公鸡……”
在她甜美的梦里,景聿成了一只大公鸡,而她,是小母鸡,生了一大窝的小鸡仔。
看着在床上笑的天真无邪的女人,景聿的眉头就没舒展过,离婚,不是没想过,理智在一边叫着要离婚,感性的另一边却是舍不得。是的,舍不得赶她走。
三年前他狠下心气她走,不过是想快刀斩乱麻,像对其他情人一样无情。他不想看到她再受到林静文的伤害,她太稚嫩太不堪一击了,让她走,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他赶走她,心里愧疚却也没有其他选择,所以只要她开口要钱,他眼都不眨一下。那是他负了她,现在她回来了,跟他开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却也气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要有女人敢对他下药,他绝不会心慈手软,昨晚却很享受,难道这丫头是罂粟……现在应该叫老婆了。他竟娶了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孩。
“叔叔,妈妈为什么还不起床?她好懒……”红宝取下帽子后,是一头卷曲的发,景聿气的想报昨天的仇,可理智在心里,他不过两岁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是谁?告诉叔叔,叔叔让你们全家团聚。”景聿喝着早茶,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摸了摸红宝的头发,越看这孩子越不像自己。
“不要,红宝要妈妈就行,跟着妈妈有面包吃有牛奶喝,还有好多叔叔可以玩,要一个固定爸爸做什么?”靠,这孩子早熟!思想跟土匪似的,还想要好多叔叔!
景聿气的将手里的茶杯丢到了桌上,动静很大,床上的女人受惊吓一样动了动,不过没醒来。她自己下的药,倒把自己弄的下不了床了,报应。
“红宝,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光着屁股跟流氓一样,你妈妈就是流氓……”
这孩子也不怕他,便跟他聊了起来,“妈妈说穿裤子要洗,麻烦。要是红宝想嘘嘘想拉屎的时候就很方便不需要喊她脱裤子……”红宝端着一张小凳子坐在了景聿两腿间,景聿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