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灭。
是林尚海一点点的塑造了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教他运筹帷幄,教他做事教他狠心。
第二天了,景聿没有回来过。
仓依的伤好了许多,那天司机见情况不对给朱晓打了小报告,如果不是朱晓及时赶到对林静文说了句‘你十七岁的时候也这样幼稚’,或许叶仓依的名字就该在墓碑上了,林静文十七岁跟了景聿,也就是景聿刚发达的时候。
她醒来后,朱晓给她讲了这些。她躺在小云庄的卧室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手里维持的还是那天的姿势,紧紧握着那枚指环,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被刀隔断了垂在她的手臂上。
从没见过这么固执又让人心疼的女孩子,连在梦里,朱晓都没办法拿出那枚不值一钱的戒指。
这枚戒指的故事,景聿没对任何人说起过,第一次见他他便戴着,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她虽固执却固执的十分有分寸,即使伤心的肝肠寸断也不会无故找死。其他时候不说话,饿的时候渴的时候就会说,她不会委屈自己的身体,这一点,多少女人做不到。
难怪景聿会带着她在身边超过12小时,即使醉的不省人事也要回小云庄。
跟她相处了两个下午,朱晓就喜欢上她了,仅仅是当做妹妹一样的心疼。
“他今晚会不会来?”
朱晓喂她吃完晚饭要走的时候她又问了这个问题。
这已经是连着第三天的第三遍了。
“混蛋!他要是不来哥把他给你揪来!”朱晓气冲冲的说完挥手就走了。
她的心情好了许多,他走后她迅速下了床,将额头手腕上的纱布都拆掉后又从他衣柜里找了件蓝色波点的无袖雪纺裙换上。
额头上还有深深的暗红色痂痕,在她没有瑕疵的脸上,成了最明显的污点。
“叶仓依,笑一个,一二三,笑!必须笑!”她用两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角边往上抵,眼睛的焦距却全在脖间的戒指上。
她又找了根红绳将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她被他女朋友伤成了这样,他却没有出现过,在他心里,她连妹妹都不是,还在想奢求什么?以为戴着这只戒指就能证明他对她有不同于别人的爱或是他是她的谁?
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后又将前面的刘海多剪了些挡在前额,花了一个小淡妆,指甲上又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没事的时候,她心里就痒,总想找很多东西挂在身上,可那些链子全被他甩了。
打扮好后她就下了楼,大婶看见她穿的花枝招展打扮的又青春可爱忍不住夸了她几句,又问她身体好些了没,不等她回答又跑去厨房说要给她炖鸡汤。
除了林静文,景聿身边的人对她,都那么好。
她喝完了鸡汤,又喝了一大杯温开水,最后大婶困了关灯睡觉后那人还是没有来。
朱晓不过是景聿的手下,他怎么有能力叫他来他就来。养大狼狗的男人骨子里就是反叛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