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竟有人敢动他的狗!
这种小事一般不会惹他动怒,但一想到那女孩天真又欢快的笑脸,他的心就像深湖里的水被砸进了一粒石子。
他打开车门迈出第一只脚后,前面的男人咳了咳,“不过一只没用的狗而已,那边的股东等了半小时……”
“我的狗也轮不到外人欺负。”他开口后,空气里多了一阵悦耳又磁性的男低音。
等他下车站定后,才发现这男子足有一米八的身高,身材精壮有力,Lee的上衣被他穿成了紧身,每一块肌肉在阳光下都被神化了,由他的咖啡色休闲裤到他的脸,叶仓依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是它先扑我的。”她将自己的藏獒抱在怀里,眼睛严肃的瞪着他,凉风飕飕,她又后退了几步。
“如果一个男人扑倒你,你的闺女是不是也要咬死你的男人?”他就是高级动物的代表,她都没说他就知道她的闺女。
他的脸冰的跟身后的艳阳成了一个鲜明反比,那目光深的不可见底,明明是浅浅的颜色,却给人阴冷的感觉。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少说也快三十岁了,那张脸成熟的跟什么似的,如果他张开獠牙……不知道闺女是不是他的对手,就在她阴阴的想要闺女帮她脱身的时候,那男人像看穿了她的心事。
“想叫你的闺女咬我?嗯?”他好笑般的抿唇笑了笑,顿时,她一阵晕眩。不,她下不了手。
她使劲的摇头,细长的手臂紧紧抱着自己的闺女,黑色的眼珠再一次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
太阳穴紧紧跳了几下,景聿一手扶着头快速的转过身,没走几步又快速的折回身看着她,心里有股挡也挡不住的欲念——他想靠近女人,不止靠近那么简单。
车上的朱晓见他神情不对,立刻下了车赶到他身边,扶住他低声询问,“怎么回事?难道是千禧酒楼……”他没敢继续说下去,脸已经冰了下来,“妈的,找死!”
“……那群老东西想看我出洋相?”他嘴角轻扬起来时,整张脸柔和的不可方物。
身体急速上升的热量让他的理智濒临边境,他紧紧握着拳,不长的指甲快陷入掌心里。
“带她上车!”
看着他在后座瘫软着身体,脸部表情难受的像要烧起来,她心里慌的成了一面鼓,抿着唇时间像静止一样,只有他异样的表情和动作,只要他随便动一下,她的心就猛跳一下。她怀里的藏獒像有感应一样吠叫了几声。
“让你的黑毛闭嘴。”景聿浓眉紧蹙,穿着休闲皮鞋的脚一下蹬到了她腿上。她一抖,差一点将藏獒摔出去。
“闺女睡觉!”仓依一只小手将它的大嘴捂上,那狗如被催眠一般,乖乖的闭上眼伏在了她怀里。
那洁白纤细的手指与藏獒的锋利獠牙成了极端的对比,景聿忍着心里律动的情愫眯着眼看她,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女孩性子刚烈,不像一般女人看到狼狗都会躲的远远的,那清甜的容貌让他有了不可抑制的冲动……
车启动的时候,朱晓蓦然开口,“聿,会议要不要终止?……要不要去找静文?”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男人,始终不放心。
景聿不以为然的坐起身,以灵敏的身手将叶仓依怀里的藏獒丢到了副驾驶座上,一手拉着她压在了身下,嘴里邪邪的说,“你没把这妞当女人?虽然长的刺手了点……可不能让那些老家伙们久等不是……”他一口咬向了她光滑的脖颈,仓依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那藏獒准备跳来救她,却被朱晓一手钳制住。
“你!你松口啊!”她面红耳赤的伸脚想要替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