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彼此才熟络起来。
“上次为王后求子,不知是否奏效?”巫谢小心翼翼的问。
庆后皱了皱眉头:“倒是秋妃有了身孕了。”
巫谢一惊:“怎么会?多久了?”
“我怎知道——我都没有听到过消息。”庆后摇摇头,烦闷不已,“昨天她们悄悄地去了高唐庙,向巫姑请签。据说不知怎么惹恼了巫姑,事情闹大了,我才得知。哼——隐瞒得真好!”
青王清任继位已有好几年,一后四妃总不见生养,下等的宫嫔宫女们更是没有动静。身为王后的庆夫人,需要有个王子为她巩固地位,自然最是焦急。然而第一个怀孕的却是秋妃。
“也不必紧张,”巫谢道,“秋妃的出身不能和您相比。”秋妃时香萝的父亲,是龙渊阁大学士时晦明。时大学士名气虽大,却也只是一介清流,远不足以和实权在握的首辅一家相抗衡。
庆后不语。后宫女人当中,固然她是最为显赫的一个,可也是清任最不喜欢的一个。清任对后妃们都和颜悦色,礼敬有加。但是连扫地的小宫女都知道,王不在节庆典礼的日子,绝少光临王后的寝宫枫华苑。
“我该怎么办呢?”庆后自语,“你去替我问问巫姑吧?到底昨天是怎么了。”
巫谢觉得很为难。在他眼里,巫姑是个冷傲的女人,除了青王,谁的账都不买。而且,他也知道,巫姑法力在他之上,是他最大的对头。求雨大典之后,郢都有一半的人去参拜了新修的高唐庙。身为大祭司的他,心里颇不是滋味。
但是王后的交代不能不履行。有庆家的支持,他这个大祭司的位子才坐得稳。
见到巫姑,她却是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她的炉子里焚着龙涎奇香。巫谢一跨进高唐庙就闻到了。这种珍稀的海外名香只有青王才有资格用,连王后的寝宫里也没有的。但是说起来,巫姑是当今王上为了笼络冰族遗民而册封的公主,这点分香之宠也不算僭越。
“究竟是为何事?我今日听见王后说起,王后也很关心。”
“原是我不好,修为不够,沉不住气,”瑶瑶一脸自责,“倒叫大祭司见笑了。”
“哪里。”
“其实也没有什么,”瑶瑶说起来轻描淡写的,“秋妃第一次怀胎,心情是要紧张些,多说了几句话。我这高唐庙里,却都是些处子在侍奉神明,听她说那些,未免不太合宜。她身为王妃,擅自出宫,还跑到我这里来,也实在有失体面。因此我才说了她几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