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却还是放不下心来,若是有人能够伤的了师傅,那么真的再来一次,宁悟岂非也会有危险?
这样想着,周贞的头痛的更加厉害了。身体明明很疲累,却因为头痛的睡不着。
周贞从床上坐起来,坐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走到铜镜前,打开梳妆台上其中一个柜子,拿出一套银针来,一只只扎在自己的头上。
幸好这会儿,周贞身边什么人也没有,要不然,还不被周贞给吓住,即便是红缨跟在周贞身边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过这般场景,想想也是,周贞从小身体就不是一般的好,别说什么大病了,就是连感冒发烧都很少,哪里用的着她自己做什么事,而周贞似乎没有把那句医者不自医的话放在心上,用周贞的话来说,医者不自医,前提是好歹要是个大夫,而她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大夫。
当周贞顶着一脑袋闪闪发亮的银针之时。头痛终于减轻了一点。
第一次施针之后,周贞是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醒过来之时,吩咐红缨请钱富贵来府上一趟。
钱富贵来的很快,在忙过周贞吩咐的事情之后,钱富贵这阵子,倒不算很累了。
卫风远远的看见钱富贵,眸色稍敛,走了过去。
卫风走到钱富贵面前问道:“钱老板是来见少夫人的么?”
钱富贵点头道:“是。”
“那请随在下来吧。”卫风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正被朝着这边走来的红缨瞧见,红缨说了句:“钱老板随奴婢来吧。”
卫风看了红缨一眼,瞧见红缨看着自己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怔了下,再看,红缨已经领着钱富贵朝着客厅走去了。
卫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红缨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待见自己了。
钱富贵进了客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周贞,一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盏茶,冒着腾腾热气。
和钱富贵的精神状态相比,周贞就显得憔悴多了。
红缨端着另外一盏茶进来,放在钱富贵身边,轻声说道:“钱老板请用茶。”
钱富贵点了点头。
“怎么非把我叫这来?”慕容宸的地方,实在不算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周贞抬眼看着钱富贵,一副他问的这个问题很白痴的样子。
“我如今这样子出门,不是更招人眼目和闲话么?”重要的是,今日周贞要对钱富贵说的话,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用不着背对着谁进行。
钱富贵看了一眼周贞,好吧,的确是这么回事。
“什么事?”
周贞端着茶盏,静静开口说道:“我师傅受伤了。”
钱富贵闻言,并不怎么惊讶的样子,点了下头:“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