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丫鬟们进来了,为慕容峥梳洗更衣。
慕容峥瞧见那丫鬟们进来,下意识的问道:“温锦呢?”
一个丫鬟娇笑道:“二公子说笑了,温锦小姐这会儿自然是也在梳洗打扮了。”
慕容峥这才一副了然的模样,被丫鬟们摆弄着,梳洗更衣。
接着拜堂成亲。
当慕容峥一身红衣喜服站在喜堂上看着温锦被喜娘和和丫鬟扶着朝他走来的时候,慕容峥突然想到,也许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成全温锦一个心愿,也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心愿吧?毕竟这个女子也是他自己一直都想娶的人。
结发为夫妻,却不能许她一生一世。
慕容峥想要许温锦最美好的东西,让她终生难忘,可是又不敢许她太美好的东西,就怕终生难忘,日后更加痛苦。
喜堂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哭着笑。
礼毕。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把时间留给这对新人。
当太阳落下去的时候。
慕容峥在温锦怀里闭上了眼睛,手中握着两个人的青丝编成的同心结,红衣黑发,眉目文雅,仿如初见。
不见君子终身误,一见君子误终身。
温锦很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慕容宸也很平静,只是跟着慕容宸人心中都很清楚,这平静背后是什么。
东凌帝都,很快就要翻天了。
周府。
红缨匆匆走到灵堂,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家小姐,说了句:“小姐,慕容二公子去了。”
周贞眸色稍暗,不过也就如此了,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没什么好大将小怪的,只是,那个人最最在乎他兄长,一直都活在自责中的人,可怎么办?
皇宫。
傍晚。
空气燥热,好不容易起了风,就连风也带着燥热。
也就是皇宫各宫主子们住的地方还好。
庆泽宫。
太后的眼睛失明之后,就不大喜欢让很多人在宫中伺候了,平日里也就一个嬷嬷,两个宫婢,两个太监。
这日傍晚不知道为什么,太后的庆泽宫,安静的出奇。
伺候太后的嬷嬷与宫婢太监们都看到一个青衣白衫的男子大摇大摆的从宫外走进来。
没错,是走进来。
皇宫这样的地方本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后宫就更是如此,可是这样个人,未经召见,通报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不是无人阻拦,而是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无人能够阻拦。
这般风华,岂是凡人,等到宫中的侍卫奴才们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震惊的发现他们根本就已经无法动弹了。
于是此时,太后的寝宫中,除了太后自己,再无他人。
坐在案几前的太后,觉察到有人来,侧头倾听了半晌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想想也是,若是他来了,根本也不会发出任何响动的。
“哀家备了好酒,坐下来喝一杯如何?”太后脸上带着浅笑问道。
沉静了许久的大殿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你准备的酒我敢喝么?”
太后面色如常,说道:“这世上还有你步清尘不敢的事么?”
早年,明知道先帝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还能为了宁凝一人,独闯皇宫的男子,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男子,有什么不敢的呢?
步清尘想想也是,拿起一壶酒来。直接在太后对面,也就是地毯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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