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的是这个,是,我都知道了。”
苏慕白闻言,略停顿下看着周贞说了句:“那么有人告诉过你,这次西池战败对东凌割让城池,其中有个附加条件是什么么?”
苏慕白说的这话,关于西池战败对东凌割让城池一事,周贞倒是知道,只是附加条件?听上去有点可笑,一个战败国有什么资格对胜利那方提条件?那西池皇帝和谋臣们的脑门都被驴给踢了吧?
西池皇帝和谋臣们的脑门自然没有被驴给踢了,作为一个没有驴的国家,被驴踢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那是什么?”
苏慕白见周贞如此问,知道西池附加条件一事,周贞还并不知道。
作为守也好,作为一个至今还爱慕着周贞的男子也好,苏慕白微微沉思了下。
“西池的皇帝提出,要与东凌结为秦晋之好。”
周贞听着苏慕白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转头看一眼阳光下开的灿烂的夹竹桃。
“永宁和慕容宸?”
苏慕白沉默着没有说话。
周贞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苏慕白兀然就笑了起来。
苏慕白很是不解的看着周贞。
周贞舒了口气回答道:“慕容宸若不想娶,永宁就嫁不进慕容家。”永宁这一辈子都无法嫁进慕容家来,慕容宸那般在乎他二哥慕容峥,慕容峥的身上的伤就算是为保护慕容宸落下的,也是在东凌对西池的战争中落下的,如此这般,慕容家怎么会允许永宁嫁进府上,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永宁真的嫁进来了,只怕会比她如今更加痛苦数倍。
苏慕白听了周贞的话,沉默了半天,眼中的神色一再变换,最终看着周贞问了句:“若是慕容宸想呢?”
周贞看着苏慕白这般认真的问自己,沉思了下,轻轻开口说道:“若是那样,我便绝了他的念。”
已经沏好茶端着茶盏走过来的红缨听了自家小姐说的这话,内心只想喊一句,小姐威武。想起来她家小姐从小产之后,似乎变化颇大。
苏慕白听了周贞的话,眼底有一丝黯然,或许,周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自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她而已。
红缨端着茶盏上前一步,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太傅请用茶。”
苏慕白点了下头,端着茶渣沉思了半晌,才开口问道:“我一直想要问小贞一个问题。”
“苏大哥有什么话,就问吧。”
“若是有一日我做了什么事情,骗了你,会不会恨我?”苏慕白认认真真的瞧着周贞。
周贞看着眼前的苏慕白,心中涌起一抹叹息来,什么时候,是谁把那个温润体贴的男子,变得如今这般略带忧郁的?难道是自己么?
周贞想了想,想到那个当年娘亲去世,陪伴在她身边整整一天的少年,想起那日大雨,她一个躲在嵩阳书院的屋檐下,无人来接送,不想回家,无处可去的时候,那个撑着一把油纸伞朝着自己走来的清秀少年,想着想着,周贞突然笑了,抬头看着苏慕白回答道:“不会。”因为苏慕白也好,宁悟也好,都是伴着周贞走过最难熬那段岁月的人。
苏慕白眼中闪过灼人的痛色,看着周贞,近乎喃喃:“为什么?”
周贞轻轻开口说道:“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是苏慕白。”
苏慕白并未就此打住,继续问道:“若是慕容宸呢?”
苏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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