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整个寝宫中都泛着果香。这香味倒是教一般香薰更加宜人。
太后面色好了不少,坐在榻上等着皇昭。
请了安。
免了礼。
皇昭在太后身边坐下。
沉默了会儿,太后开了口:“知道哀家派人叫皇上过来是为何了吧?”
“母后指的是兔儿岭和宋府一案?”
太后看着皇昭,眨了下眼,一只手放在了榻上的几案上:“这个案子,稍有不妥,就会打乱帝都的兵权分布,皇上是如何想的?”
皇昭想了想,开口说道:“今日朝堂上不少大臣上奏解除宋耿的兵权,都被儿臣压了下来。”
这件事,太后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能当着皇昭的面说知道,后宫干政一向是最惹人忌讳的事情,何况还是一个想着掌握实际皇权的帝王。
“那皇上?”
“若这案子无进展,儿子不知道能拖延几时。”皇昭的面色沉了下去。
太后听了,看着眼前的皇昭,询问道:“皇上至今还信宋耿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父皇在世之时,就是这般,不是么?”皇昭抬起头来看着太后。
他名义上母后,虽然不在年轻,那份风华与美貌,却依旧是其他的女子不及分毫的。
太后低头,垂眸,染了唇脂的唇轻轻扬了扬,笑道:“你父皇……”顿了顿继续说道:“是啊。”
太后皱了下眉头,对皇昭身边的太监:“我看皇上唇都干的起皮了,煮些金银花让皇上服下。”
皇昭低了低头:“谢母后关心。”
太后看着他:“知道母后关心你,就该万分当心自己的身子。”
“母后的话,儿臣记下了。”
身边的嬷嬷上来对太后说道:“太后该午睡了。”
太后扬了扬手,示意皇昭下去吧。
“儿子告退。”
太后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满是疲惫的睁开眼睛,一手端起了面前的茶盏来,刚放到唇边,有重重的放下!
身侧伺候的嬷嬷侍女们望着太后:“太后。”
“看看哀家的好侄儿!”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的不让人省心。
伺候太后许久的老嬷嬷上前为太后顺气:“太后莫气,当心自己的身子。”
太后深呼吸了口气。内心却是无法平静的,她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爱的人,先皇,算计了她一生,到如今,她是太后,却还要为算计她这个人的儿子去对抗她的娘家。怎么能不心力交瘁。
从第一个侄子慕容勋暴病身亡从老二慕容峥在战场上回来落下一身再也好不了的伤病,她就知道,慕容家与皇昭之间早晚有一战,总有一方会在这中原上消失。且谁都阻止不了,即便是贵为太后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