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看到你手臂受伤了,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
“黄律师……”语琴感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两眼汪汪地打算伸手接过医药箱,“真的很谢谢你,不过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右手受伤不方便,我来帮你吧。其实,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黄大哥,以后你在古家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比如,旻川太过分的时候。”黄祁磊说着指了指一旁的花坛,“坐下来吧。”
语琴本还想推脱的,可是她忽然有些心暖,黄祁磊有点像她的哥哥,让她不知不觉小女生起来,她微微一笑,随着黄祁磊坐了下来,“那我就先谢谢黄大哥了。”
黄祁磊将医药箱放在一旁,打开后取出红药水,小心翼翼地涂在语琴的伤口上。伤痕有点深,黄祁磊微微皱起眉头,“可能会留疤。”
语琴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言,一个静静地帮她上药,一个静静地看着。
古旻川走到路口,老远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坐在花坛边不知干嘛。他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眸色不知不觉变深了。
“爸,你怎么过来了?”黄祁磊替语琴上好药,又将医药箱送给语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黄管家。
爸?语琴微微诧异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对哦,他们都姓黄,又都为古家做事,是父子很正常。
黄管家看到儿子和语琴站得如此近,面色掠过一丝异色,他朝语琴说到,“老爷在书房等你。你赶紧过去吧。”
语琴一听古老爷子召唤,赶紧点点头,“是,我这就去。”说完,便是撒腿朝前跑去。
跑了一小会,语琴这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医药箱呢,又赶紧折回去打算先还给黄大哥,却遇见了黄管家正在教育黄祁磊。
“你明知道语琴进来的身份是什么,以后离她远些,爸不希望你跟她有什么牵扯……”黄管家的声音不大,也不似平时的和善,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只是遵从老爷的吩咐,帮着点语琴。爸,你担心过头了。”黄祁磊推了推眼镜框,抬头忽然看见站在不远处僵硬了笑容的语琴。
“语琴……”黄祁磊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语琴很想笑得自然些,可惜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唇角的僵硬,她走进了几步,将医药箱递了上来,“黄……黄律师,不好意思,其实不用有负担的。从我进古家开始,我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语琴半是强迫性地将医药箱递回黄祁磊的手上,然后朝黄管家微微弯了弯腰,“黄管家,请放心。我明白自己什么身份,更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语琴,其实……”黄管家想解释什么。
“老爷还在等我呢,那我先告退了。”语琴转身落荒而逃,她觉得自己的脸快崩溃了。刚想把黄祁磊当大哥对待,就被那么无形地扇了个耳光。是啊,语琴,何必自作多情呢,人家只是遵从老爷的命令而已。
语琴到了书房门口,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抬起手敲了敲门。片刻后,里面传来古老爷子的声音,“进来。”
语琴走进书房里,轻轻地合上门。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加速,她虽然活泼开朗热情大方,但是面对这种一跺脚能让巷州市抖三抖的大人物,心脏还是需要锻炼的。
“坐吧。”古老爷子虽然脸上没带什么表情,不过语气还算和颜悦色。
语琴乖乖坐下,“老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古老爷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你知道,旻川的亲事又毁了吧。”
“对不起,老爷。是我没拦住少爷。”语琴一听是这事,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道歉。
“坐坐,别紧张。我不是怪你的意思。经过这次,我是彻底死心了。所以……”古老爷子说到这,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你得抓紧了。”
“是……是,我知道了。”语琴揪着衣角,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复杂。
语琴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步一顿地,走得很缓慢。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而杂,让她承受不住。必须快点理清思路。走着走着,发现无路可走了,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玻璃花房的门口,而且依稀可见某个熟悉的背影正埋首在花丛中。
赶紧走!语琴告诉自己,转身,抬脚,准备溜!可惜,她的落跑计划还没实施就胎死腹中。
古旻川不知何时发现了语琴,抬了抬垂落下来的农夫帽,指了指离他一米远的小竹篮,“偷吃妹,帮我递一下篮子。”
语琴跑不掉,只能挪着步走进玻璃花房,弯腰拎起篮子递给古旻川。
古旻川顺手接过,也没注意,一把握住了语琴的手,倒是惊得语琴立刻缩回手,篮子谁也没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好在里面只是一些小工具,也没掉落出来。
“你得抓紧了……”好不好,古老爷子的话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语琴也不知为何,脑子一热,直接冲到脸上,蓦得腾红。
古旻川盯着语琴奇奇怪怪的样子,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篮子,“捡起来!”
“啊?哦!”语琴赶紧蹲下身,趁着捡篮子的时候,避开与古旻川的视线,试图让自己的脸稍稍降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