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恨不得撕开那张皮脸,想看清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语琴放下合十的手,眸色变得认真起来,“少爷,其实你很害怕吧。”
“嗯?”古旻川眨巴了一下眼睛,显然有些意外语琴的话。
“你赶走所有试图靠近你的人,不是因为那些人生的令你讨厌,想要捉弄。而是害怕当你产生依赖的时候,会承受不了被分开,被背叛。不让别人能伤害到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封闭自己的心。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对不对。”语琴一股脑地将冲出口的话和盘托出,反正憋在心里只会憋坏自己,那还是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吧。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让古旻川更讨厌自己。
“呵呵……”古旻川安静了好几秒,才记起冷笑,却忘记掩饰那一丝被看穿的慌张,“你这有恃无恐的自信到底来源于哪?我真是十分好奇。”
语琴挠了挠脸颊,随意地扯了扯嘴角,“少爷就当我在胡诌吧。已经不早了,你确定不回去休息?我困了,晚安。”
语琴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便是打算横躺下来。
“喂!偷吃妹,你就打算这样睡觉了?”古旻川看着语琴真的就躺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这种随遇而安的生物。
语琴困难地睁了睁眼睛,“我是不知道少爷你折腾了一天哪来这么好的精力。但是我真的很累,先睡了,不送……”
古旻川很不客气地踢了语琴几脚,但是对方都像挺尸般一动不动,最后,他只能放弃,愤愤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古旻川回头望了一眼,语琴像只小猫咪一样缩了缩,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了一句,“偷吃妹,叉烧包的故事是真的。”
古旻川回到自己的房间,夜风从未关上的窗户里灌了进来,已经超过了凉爽的程度,接近冷。炎热的五月过去了一半,据说,冷空气快袭来了。他起身准备合上窗户,视线投向漆黑的远方,微微发愣。
“少爷,其实你很害怕吧。你赶走所有试图靠近你的人,不是因为那些人生的令你讨厌,想要捉弄。而是害怕当你产生依赖的时候,会承受不了被分开,被背叛。不让别人能伤害到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封闭自己的心。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语琴的话猝不及防的浮现在脑海里,让古旻川觉得荒唐。这个女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她凭什么敢那么自信的去猜测他的心思!她有什么资格!!!不行,他一定要回去告诉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认为的都是错的,她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本少爷很不爽!
古旻川下定决心,立刻付诸行动。只是在离开房间前,他顺手,真的只是顺手从柜子的最里层找到一床未用过的薄被。
古旻川快到祠堂门口时,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立刻一个机灵躲到大树背后。又趁着夜色偷偷露出一双视力超好的大眼睛。
从祠堂出来的人倒是让他挺意外的,那家伙轻轻关上门后,便是很快离开了。古旻川确定对方消失后,这才从大树背后走出来。带着疑惑的神情走到祠堂边,他轻轻推开门,月色正好透过玻璃窗照在了熟睡的人儿身上,以及那床分外抢眼的薄被上。
原来如此。知道对方过来的目的后,古旻川的嘴角忽然浮现起饶有兴趣的笑意。有趣!他好像闻到了好玩的味道。
手中的被子倒是嫌重了,古旻川随手一丢,扔在了语琴的身上。好在被子轻,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
“哈……”语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伸了个深深的懒腰,这才觉得神清气爽了些。虽然昨晚的地板有些硬,不过睡得还算舒服。
“耶?”语琴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而且还是两床。她低头想了想,大概是黄管家怕自己着凉差人送来的吧。
语琴开心地站起身,将两床薄被折叠的整整齐齐,然后又朝古家的列祖列宗鞠了个躬,请了个早安,这才抱着被子离开。
今天的古家似乎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古家一众仆人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
“今天与古家有生意往来的许董事长和令千金造访,你去少爷的别居守着,要是许小姐和少爷见面,切记看着点少爷,别让他太胡闹。”黄管家简单的交代一下。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许千金准是奔着“古家少奶奶”的头衔而来,但是至于她有没有那本事降的住古旻川,那就靠个人修行了。只不过古家与许家来往甚密,就是不能亲上加亲,商业上还是能互惠互利,让古旻川收着点,不至于两家都太难看。
语琴了然的点点头,“黄管家放心,我会让许小姐妥妥的与少爷会面,再妥妥的送回古家大厅。”
黄管家满意地点点头,语琴的聪慧让他很是放心,“那你去忙吧。”
“黄管家,谢谢你送来的被子。”语琴忽然想起,赶紧道谢。
“什么被子?”黄管家一脸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