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以后看到他自己就会异常愤怒,从此恐怕难有健康婚姻。孩子一定不能要。”韦大宝又想。
“他还那么小,连发育都没有,作为他亲爸爸,连他什么样儿都没见到就要弄死他,真他妈像一刽子手,虎毒还不食子呢。”韦大宝全乱了。
韦大宝有一间独立办公室,周围环境安静,可供他随便发呆,没人会突然闯进来打扰他,他想得快走火入魔了。他妈突然打来电话。
大宝妈鬼鬼祟祟地问:“大宝,你跟妈老实说,你跟孙嘉是不是有孩子了?”
韦大宝心里一颤:“妈,你听谁说的?”
“别管妈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妈是不是,现在小姑娘可坏着呢,你人老实,妈怕你被人家讹上了。”
“可能是真的!”
大宝妈急了:“你看你这倒霉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可能是真的,这种事儿能马虎嘛?”
韦大宝只得说:“妈--对不起--”
大宝妈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宝--儿子--你真有出息,这种事儿你也干得出来,前几天咱跟王菲菲家还谈你们婚事来着,你怎么这么浑啊!”
“妈,很多事跟你说不清楚,你别操心我了,我这就让孙嘉把孩子打掉,菲菲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傻孩子,你可真够傻的,人家都怀你孩子了,你一句打掉就算了,那可是咱们老韦家的苗苗,你说要打,你爸你妈可不答应。”
韦大宝彻底傻了,他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和孙嘉结下的恶果,凭什么要他爸妈同意果子是否要提前摘掉?
大宝妈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孩子先生下来,至于你跟王菲菲或者孙嘉的事儿,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孩子先由我跟你爸带着。”
“妈,你别在中间捣乱行吗,我已经够烦的了--”韦大宝快哭了。
“不行,孩子是你弄出来的,可他还是我们老韦家的大孙子呢,我们做爷爷奶奶的说句话的权力都没了,哪儿有这道理?”
韦大宝知道跟他妈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大宝妈号称她那张嘴就是道理,这几十年来,他妈先后干过妇联主任、居委会大妈和婚介所老板等工作,在市井小民中间练就一张如簧利嘴,张嘴人怕三分。韦大宝只得挂掉电话。
韦大宝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给医院妇科一老同学打了电话,让帮忙安排一番,找个技术好点儿的医生。
那同学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打电话过来,让孙嘉三天后去他们医院检查,没问题当天就能手术,当天出院,干净利索,免除后患。
一切准备妥当,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孙嘉去医院,韦大宝从电话本找到孙嘉电话,想按下去却又犹豫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抗拒情绪,手指在键盘上翻来覆去拨动,就是没勇气把这个电话打出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孙嘉肚子里的小生命是他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能扼杀这个小生命。
韦大宝想得头疼,手机突然有电话打进来,许仙在那头焦急地说:“大宝,孙嘉找过你没?她给我留了封莫名其妙的信就走了,我都找大半天了,一直没找到人。”
韦大宝脑子一片空白,全乱了,他下意识地说:“是不是回老家了,回他们小县城去了?”
“绝对没有,我打电话问过她爸妈了,就没回过家。前段时间我跟孙嘉还回了一趟他们家,把她爸妈哄得特别好,以前的误会早消了,他们说的也是实话,孙嘉真没回去。”
韦大宝反复琢磨,孙嘉在北京城朋友并不多,社会关系也不复杂,除了同事,就他们几个朋友,她没回老家又会去哪儿呢?
韦大宝苦思无果,无奈之下给王菲菲打了个电话,王菲菲听韦大宝说明情况,说:“你先去找许仙,看有什么线索,一定要找到她人,否则后患无穷,我也马上赶过去。”关键时刻最冷静的就属她了。
韦大宝跟王菲菲赶到酒吧,服务生给他们指了孙嘉宿舍的方向,许仙还在里面呢。据说孙嘉一直不同意过早跟许仙同居,长期住酒吧员工宿舍,许仙拗不过她,给她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还精心装饰过一番,看着很新。
韦大宝推开房门,许仙正坐孙嘉床上发呆,手里拿着一份铜版纸的画册,韦大宝瞟了一眼,像是旅游宣传册。许仙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脸色铁青从床上暴跳起来扑向韦大宝,韦大宝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许仙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在韦大宝身上:“畜生--你他妈就一畜生,敢对孙嘉做出这种事,老子真瞎了眼认识你这种人--”
韦大宝抱着头,鼻子被打出血,鲜血流了一脸。王菲菲靠在门上,眼睁睁看着韦大宝被揍,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
许仙打累了,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韦大宝脸上身上都是血,眼睛成片的青紫,样子惨不忍睹。
王菲菲从床上拾起那本画册,是一本丽江的旅游宣传资料,王菲菲翻了几页,看到束河古镇的介绍处被签字笔画了好多道横线。
王菲菲对许仙说:“你打听一下,这两天孙嘉是不是去买了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