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撒谎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过问。我说我生病住院了,就是生病住院了,我说我没病就是没病,这是我的权力和自由。你信它是真,它就是真,你要是不信,那就请便。”
梁睿思也火了,指着许仙的鼻子:“可是,你都亲过我了,还拉了我的手,抱了我,你说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许仙被气笑了:“梁大小姐,你都多大了,你有身份证没?”
梁睿思皱着眉,说:“有啊,我二十二了。”
许仙道:“那好,你怎么说也算是成年人了对吧,感情的问题是你情我愿的。我是拉了你的手,拥抱了你,和你发生吻关系了,但这是我们自愿的呀,我许仙逼你了吗?我骗你和我接吻了吗?我也亏呀,你说我到哪儿说理去呀我。”
梁睿思愣了一分多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紧紧攥着拳头,外面有鸽子飞过,传来好听的鸽哨声,她在白鸽飞过的背景里泪流满面。许仙一瞬间有点儿不忍心,想哄哄她。
梁睿思隔着阳台和房间的玻璃门一脚踹碎玻璃,漫天玻璃碴乱飞,许仙猝不及防被她隔门一脚踹翻在地,半天才爬起来,果然是跆拳道冠军。
许仙爬起来,恨恨道:“你说你挺好看一女孩,干吗搞这副男人做派,我最烦没女人味儿的女孩,你打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梁睿思也发了狠,将许仙按倒在地,又是一顿胖揍,边揍边说:“你不喜欢我还这样对我,那我就打到你喜欢我为止。”
许仙个头虽不小,从小却是读书读大的,极度缺乏锻炼,身子骨就跟风中的一杆芦苇似的,风大点儿就能折,哪经得起堂堂跆拳道冠军的蹂躏。梁睿思三两拳下去,他就站不起来了,鼻子、嘴巴、眼睛没一处不带伤。
梁睿思有点儿不好意思,在许仙房间里找了一些红花油之类的东西,给他擦拭推拿,又把他扶上床躺着。
许仙背对着她,任梁睿思在他身上又搓又揉,他一句话也不说,摆出一副遭到侵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梁睿思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儿过,她脸色也缓和下来,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许仙不理她。
她又说:“你别不说话呀,你要怎样才不生气?你跟我说,我照你说的做。”
许仙还是不理她。
梁睿思也火了:“你说你一大老爷们,碰你两下跟什么似的,你丢不丢人呀,有本事你打回来呀?”
许仙憋了一肚子火,还从没哪个女人敢动手打他呢,他没好气地说:“我不打女人。”
梁睿思哼了一声:“那是你打不过,看你那小气样儿,你要真打得过我,早跳起来报仇了。”
许仙又把头转过去,没接她话茬儿。
梁睿思说:“我还真没见过你这号男人,实话跟你说吧,我们队女队员都比你有爷们气概。”
许仙也火了:“老子今天就这样儿了,不喜欢我你就请便,你要找有爷们气概的,回你们队找去,这儿没有。”
梁睿思扑哧一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儿,我赖上你了。”
许仙彻底愤怒了:“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儿呀。你干吗喜欢我这样儿的,你看我又没正经工作,就开了一间破酒吧,说不定哪天就倒闭了,估计还要你养,就是稍微帅了一点儿,可这个又不能当饭吃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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