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书,看着上面所讲,则是行军布阵之术,刚微微舒展的眉头,不觉再次紧皱,“怎么就喜欢看这些?”
“怎么,就许男子可看,女子便不能了?”言昭在他怀内动了动身子,循着自己舒适的姿势,躺在他怀内,随即一把取过,语气更是算不上好。
言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晃了晃一把夺过的书籍,不屑道:“难不成,在皇上眼里,女子就该无才便是德,或者,合该看那些女戒,孝经么?”
“傻丫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曲解。”他凝视着她,柔和的神情,尽显宠溺与无奈,待她,他是当真不该如何是好,行军布阵,他尚且精通,可对她,他总是有着太多的束手无策,更多的则是无措。
“这些,有朕在,你无须担心。”他忍不住怜惜的在她额头印上轻柔的一吻,低沉的嗓音,一如情人间的低喃,句句透着对她的关心与呵护。
“只怕,这会朝堂上主和,与讨伐的声音,已然愈演愈烈了吧。”言昭轻笑,即便她对于外界的局势并不了解,可算算时日,分江而治,也有段时日了,以古墨的性子,断不会甘愿单笙佑控制一生,定会从中寻求出去。
至于单笙佑,他的野心,她一直知晓,这也是为何,他的关怀,她可以安然享受是同一个道理,只因彼此不过是各取所需,不过是一时在某种意见上达成的一致,互惠互利,从没有别的感情可言。
“雅儿,可是有什么好的主意?”他眸光微闪,深邃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身下人儿的容颜,绝世的容貌,自可称之为倾国倾城,可他爱上的,从不是她那般的绝世容颜,而是那颗无可言语的心灵相惜。
他静静的注视着,呼吸不觉间慢慢压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紧张,内心深处,想过一道声响,铿锵有力。
雅儿,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朕定当送到你面前,又有何妨?
言昭眸光微沉,低垂着眼睑,眼帘恰如其分的遮去那抹神色,红唇轻勾,莞尔一笑:“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能懂什么,战也好,和也罢,帝王之家,图得不过是民众一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皇上不会不知。”
是啊,如此浅显的道理,他岂会不知,只是,眼下的局势,却并非三言两语能道明的,他不在乎战事输赢,他不在乎琉栖的边境是否会沦陷,他更不在乎当初千辛万苦攻下的城池,是否会一夜间失守。
这些,他都不在乎,她可知,从始至终,他在乎的,只有她一人!
他只在乎,在这场战役中,她充当着怎样的一个角色,他只在乎,这消失的四百多个日夜,她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他只在乎,如今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可就表示,她愿意和他站在统一战线。
他最最在乎的,还是,她的心里,可曾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些,他都没有说,他亦不会说。
“雅儿,我们,再生个孩子吧!”他拥着她的大掌,不觉收紧,低沉而又醇厚的嗓音,宛若醇香的红茶,需要慢慢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