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股细小的柔情,他依旧笑着,气定神闲的凝视着,一双黑眸,对上那双澄澈的明眸,似笑非笑的勾起薄唇,说不尽的款款柔情。
她抿唇轻笑,莞尔勾着的唇角,亦是带起一抹别样的情怀,仿佛是情到深处,双手自然而然的就势揽上他的颈项,微微仰起,眸光一闪而逝的狡黠,出口的话语,更是颇有几分大煞风景:“那你打算怎么办,安然享受被人戴绿帽的感觉,是不是很惬意?”
“啪!”一声脆响,他一张毫不利落的拍向她的屁屁,可虽说是打,却连自己都舍不得,那一下,并不带任何力度,更是谈不上有疼痛,可言昭却是一皱,起初还笑着的小脸,随即一冷,语出惊人:“能让堂堂羽皇戴绿帽,此人可还真不简单,如此胆量,如此魄力,着实不容小觑,怎么,皇上是不堪担着,可还不让人说么?”
“竟胡闹,这事你不许管,朕自有决断,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刘伯钧之事,朕早已命人处理,不日便可出来,莫胡闹,让朕担心。”宇文皓望着她那暗自得意的神色,也不知该恼,还是该气,可偏偏,对于她,他是怎么都恼不起来,气不起来,弃械投降的那人,永远都会是他。
“你以为我愿意管呢!”她揽着他颈项的手随之落下,抵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这般话语,忍不住用力推了他一下,只可惜,她再怎么用力,似乎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言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之敛去纷杂的思绪,开口道:“韩国公府之事,决定了?”
“嗯!”他凝望着她,久久,才微不可闻的发出一个单音。
可言昭知道,要让他对付韩氏一族,这意味着什么,又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以前或许她总活在自己的世界,自怨自艾,一直悼念夏雅的离去,而忽略了自己的心,哪怕有心,她也是强压下那抹小火苗,不让它扩散,越烧越旺。
可这次回来,耳边不断有人跟自己提及,冬雪总时不时的念叨他这一年多来的日子,就连云落一向不插手自己情感的问题,可这次也总会不时变相的向自己说着关于他的点点滴滴,至于上次见着玉遥,她字里行间也同样带着同一层意思。
她望着他,刚毅的五官,总是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的黑眸更是如一汪深潭,透着高深莫测的诡异,无一不张扬着他那股与生俱来的浑然霸气,高贵威仪更是尽显。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如一道无形的身影,不经意的闯入她的心头。
所以,今日他所言,她才会说信。
但愿,他不会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