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一般。
言昭被他拥着的身子不由一僵,眼神深处一抹不可觉察的黯然,她怎么会不知,他口中的他是谁。
只是,宇文皓不会知道,不管他们俩有没有未来,她和单笙佑,都是不可能的。
可惜,此刻的单笙佑怕是还不知言昭的想法,远在北淀的他,独自垂首立于窗口,望着墙壁上那副栩栩如生的画卷,久久未曾回神。
画卷中的女子,翩然走来,眉眼含笑,一颦一笑,尽显女子的娇柔,她从来不是媚态横生的那种,更不是风情万种,可就是这般带着几分清冷的气息,却总能吸引他的眼球。
“昭儿,等我!很快!”单笙佑对着画卷中的女子轻轻勾唇,信誓旦旦许下自己的承诺,他似乎还看到了她对着自己欣然点头,拧成一团的眉峰竟在这般的神采中缓缓舒展。
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若是当初他没有将她独自一人留在云戈,若是他在江山和她之间,多多少少有考虑到她的感受,也断然不会全无机会。
但现在,在他决定舍弃她的时候,亦或者说,在他决定亮着兼想要拥有的时候,便应该知道,做人,永远都不该这么贪,因为贪婪的结果,往往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而他的贪恋,致使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在言昭的眼里,她从不是一个愿意让自己委屈的人,在爱情中,纯粹的她,自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这也是为何,哪怕宇文皓甚至可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她也不会放下心头的芥蒂,因为言昭清楚的认识到,他从来都不只属于自己,而这样不完整的爱情,她宁可不要!
这就是她,言昭!
宇文皓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像是突然想要了什么,目光定定的落在她光滑白皙的颈项,那里,青紫的勒痕早已不见,可即便如此,依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大掌,带着几分害怕似得抚上她的颈项,眸光怜惜而深沉,指尖触碰上,眸光一动:“可还疼?”
“要不皇上试试,看看会不会疼?”言昭眸光微闪,不自然的避开他深沉的眸光,嘴角轻勾,出口的话语,自是无情的。
“雅儿……”他听着那略带着几分气的语调,自是又好气又心疼,想对她吼,可却又舍不得,一声低唤,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言昭不傻,岂会听不出他那份隐忍,可他越是这样委曲求全,她心底越发纷乱,出口的话,更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全凭自己的心情,逞口舌之快。
为此,她微微侧开了脑袋,偏转的头,恰好将她白皙的颈项裸露在外,两人相拥的身影,不由重叠,宇文皓落在她脸上的眸光不觉一暗,四百三十五天的思念,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身影,如今就在他的怀内,怎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