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所有的挣扎,他的眼里,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都是徒劳,若不是担心伤着她,早在她抵上胸口的那一刻便将匕首挥落了。
单笙佑揽着她腰际的大掌再次收紧几分,随即目光森冷的迎上上方的关亦修,哪怕是站在平底,要用仰视的角度去凝望,周身散发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华贵逼人的气势,丝毫未曾消减,仿佛倨傲不羁,狂妄冷佞的气息,合该属于他。
“北皇,还不束手就擒。”关亦修冷眼睨着眼前的一切,对于互相残杀的场面,觉着丝毫没有残忍感可言。
在他们这些身在乱世的人而言,杀戮仿佛就是为了和平而生的东西,只有造就了杀戮,才能换来和平。
所以,战争,那是为了和平而战,为了一统天下而战。
单笙佑的眸光啐了寒霜,冷冽的气息弥漫在周身,紧眯的黑眸带着肃杀,对于身后已然尸横遍野的场面,无动于衷。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落,人起,掌风四射,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残佞。
可是俨然,关亦修的目标,并不是他本人,每一应对的招,都是冲着他怀内的言昭而去,两人不相上下的功力,因单笙佑需处处顾及怀内的人,而显得有些受制于人。
人一旦有了弱点,那便成了最为致命的缺口。
言昭从他的怀内探出头来,身处半空的高度,往下望去,入眼的便是打斗中伤亡的场面,那些因互相残杀而血流成河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血,漫天的血,眼前满是鲜血流淌而成的河流,她的手,就连她的手,也渐渐变成了红色,鼻尖似乎依稀能够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啊!
蓦然清醒,她神情痛楚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转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眼前的局面,她显然是看出了,这是关亦修设的局,而此阵法启动的关键,便是城门外阵法的消失,如此精密的算计,环环相扣,他是算准了单笙佑会出现,如此胆识,倒也令人佩服。
她回眸望着依旧打斗不休的两个男人,不由开口:“关城主,言昭钦佩你的才能,可若是只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信念,就要造就生灵涂炭,这当真就是值得的吗?”
“夏雅,你根本就不配贵为琉栖的公主,妄夏皇生前如此疼爱,可你的所作所为,当真对不起夏皇的在天之灵吗?”他犀利的眼眸,直直的射入她的心底,字字句句,都等同于是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果然,她面色一白,脸上的血色瞬间尽褪,目光哀戚,他说的对,这段日子,她都做了些什么?
“夏雅,你给朕清醒点,若是再被他满口的胡言所蛊惑,北皇绝对弃你于不顾,大可试试!”单笙佑分神之际,看着她面如死灰的神情,便知她内心的动摇,不由冷冷低喝。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关亦修此人,虽不善于骑兵作战,可他拥有一颗绝顶聪明的脑袋,不仅会五行八卦的阵法走势,更会算计人心,通俗来讲,便是他拥有常人所不能的读心术,给以人们心里上的暗示,让对方跟着他的思路走,继而起到他预想的效果。
言昭同样清楚,如此简单的心里暗示,在现代,便称之为催眠,只是她没有想到,早在远古时代,便有其渊源的存在。
可纵使如此,他说的没错,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不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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