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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非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当年先皇后,也就是我母后,生下我后没多久就过世了,那会父皇还只是个在农村做粗活的小伙子,后来他遇见了韩氏,之后才有的德亲王,至于之后的事,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史官关于云戈的历史,记载还是比较详尽的。”他说这些的时候,情绪尤为滴落,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言昭曾特意翻阅过云戈的历史,关于这一段并未详细记载,真正的历史,是从先皇和韩氏共同开创云戈记录的。
她一时无言,确是没有想到,他有着这样的过往。
“后来,父皇有意将皇位传位给我,他一直觉着对于母后,是有亏欠的,可是太后不愿,百般阻挠,甚至连父皇的遗诏,她都命人给改了,父皇知道后,大发雷霆,更是起了废后的念头,可后来,也不知怎地,韩氏竟同意了,待我也视如己出一般,这么多年,她的确有谆谆教导,在治国谋略上,她的确很有一套,教授给朕的东西,对付那些冥顽不灵的老顽固,很实用。”这些话,宇文皓从不当面告诉韩氏,可是言昭不难听出,对于韩氏,他的情绪很复杂。
有起初一开始因母亲的去世,父亲续弦而憎恨过,有年幼登基,她相扶相持而心怀感激。
可如今,只怕是因韩家日益庞大的势力,开始过于的忌惮,功高盖主,这点,不论哪朝哪代的帝王,都是心存忌惮的。
“那这次,你御驾亲征,朝堂上的事,谁来管?”
“雅儿,朕想过了,这天下,是母后一心想要夺下的,朕既然身为云戈的皇,就有义务和责任去完成这项使命,可若是你不愿,你不喜欢,待得天下一统之后,朕就把皇位传给德亲王,到时朕带你隐退俗世,回到乡野,过乡野村夫般的日子,可好?”
他神色郑重,一双黑眸闪烁着诚挚的光芒,言昭从他的眼神中,竟真的看到了认真,那份诚恳的眸光,让她无力招架。
她竟是有些后怕,忍不住想要后退,纤腰上的手掌炙热的熨烫着肌肤,隔着厚厚的衣料,她竟已然觉着烫人。
“雅儿,朕说过,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君子一言,绝不食言而肥。”他的眸光细细的凝视在她的脸颊,深邃的黑眸宛若黑曜石般夺目,穿透她眼眸中的层层雾气,直击心底。
“这天下,无上的权势,你当真不稀罕?”她眉头微微紧锁,一双明眸染上犹疑,他描写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她的确向往,眼前的这般尔虞我诈,是她厌烦的,若是可以,她当真希望过上乡野般的生活,没有约束,没有心计,无忧无虑。
他耕田,她织布,相夫教子,他们也会为了柴米油盐拌拌嘴,他们也会为了孩子的教育而争执,他们更会因为有了童言无忌的延续,而欢笑,可不论是争执还是欢乐,都显得格外温馨幸福。
他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她眸底的迟疑,宇文皓不是没有看到,她的顾忌,他更是明白:“相信我,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朕也不容许,我让你等太久。”
他的薄唇缓缓勾起,宠溺的柔情在眼波中荡漾,溢满俊颜的深情,竟是藏也藏不住。
他的吻,细细的落在她的眸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感受他温柔的轻拂,明眸微眯,他细细的吻随即落在她的眼睑,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精准的吻上她的红唇,满含柔情。
他的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鼻尖溢满她甜美的芳香,一吻成瘾,竟是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室内两旁染着的烛火,火焰跳窜,明亮的室内,也跟着羞红了脸,就连月亮都识趣的躲入云层。
他喘息不定,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红唇,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娇艳欲滴的唇瓣,喉间一紧,喑哑的嗓音,带着他独特的性感,鼻尖相贴,一睁眼,便映入了她的眸底:“可以吗?”
她面含娇羞,一双水润的圆眸演绎着羞涩的娇红,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