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淡淡的笑意:“哟,我们昭仪娘娘这是要体验把宫女的生活啊。”
“瑾贵妃不愧是瑾贵妃,就连禁了足,都依旧容光焕发,瞧这滋养的,说吧,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言昭的目光缓缓移向她依然如沐春风的脸颊,肌肤莹润胜雪,眉眼柔转,却不见半丝愁绪。
“呵,本宫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闲的慌,想找个说话的人。”她半撑着手肘,信手捏了粒拨开的荔枝,优雅的放入嘴里。
言昭面色不变,神色自若的在她对面坐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令牌,轻轻往她前侧一推:“相信瑾贵妃不会不认识眼前这块令牌吧?”
王瑾狐疑的随意一瞥,转而不甚在意的将目光移开,可随即神色陡然一变,转开的视线立即凝视上面前的令牌,脸上血色蓦地尽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轻颤:“你,怎么会有?”
她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块羊脂玉雕刻的玉牌,它的背面刻有一个炎字,和当时她交给言昭的那块是出自同一个雕工师傅,别人不知道,可她清楚,这样的镂空雕刻,不会有第一个。
王瑾伸手欲拿,却被言昭先一步收入袖中,她嘴角扬了扬:“言昭眼拙,不识它的价值,还请瑾贵妃指点一二。”
王瑾神色微变,随即挥了挥手示意雨柔退下,偌大的正厅内,仅剩下言昭和王瑾两人。
她才开口:“明人不说暗花,说吧,我父王怎么样了?”
“瑾贵妃如此悠闲,自然是知晓王爷暂时还是安全的才是。”言昭指尖把玩着杯沿,眼神似有若无的划过袅袅的水雾,透着水雾凝望着脸上终于有了焦急的神色的王瑾,红唇染上一丝冷冽。
“知晓有什么用,现在太后分明是让本宫连房门都踏不出去,如今这后宫个个都虎视眈眈,韩嫣手掌凤印,却没有实权,如今不正好借机铲除了本宫,自此六宫定是以她为首,马首是瞻,这样的结果,昭仪娘娘想必也不愿看到吧?”她面上的神色轻敛,换上一副凝重,对于眼下的局势,王瑾比任何人都心里通透明了。
言昭眸光微闪,轻垂的眼睑遮去她凛冽的探究,心里自是有着盘算:太后有心想要韩家独大,可宇文皓心如明镜,自是会从各方去打压,这也是为什么多年来,韩嫣明明手掌凤印,却一直未有皇后的册封,哪怕所有的花销用度都以皇后的规格来,可没有那名分,终究也只是个贵妃。
而韩嫣又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后宫多年一直未在添新人进来,一方面自是宇文皓不想,一直以国事繁忙为由推脱,另一方面,则是韩嫣心头百般不愿,即便有太后规劝,可依然未见成效。